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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刻，一群下属一脸死灰的盯着手机，呐呐道：“国民都知道了……”
文太善的冷笑戛然而止：“知道什么？什么知道了？”
下属颤抖道：“K、K药剂的注射视频……被、被那个【邦妮】发到了曙光国际论坛，都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了！！”
文太善目眦欲裂，意识发晕，额头上鼓出两个大包，如同恶魔犄角。
“啊啊啊啊啊啊！！！！”
“黎戈！！黎戈！！17号啊啊啊啊啊！！！”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
文会长此刻崩溃的动人声响，始作俑者黎戈是听不见了。
但其他人的死动静，她还是能听见的。
电话那头：“你可真行。”
黎戈：“不必言语崇拜，见我下跪即可。”
霍无归深吸一口气：“你还有多久到尔市！”
“已经到了啊。”黎戈翘着二郎腿躺在不知名大牌的定制环形沙发上，在她正对面是一整面落地窗，光是坐着就能俯瞰整个尔市的景色。
霍无归沉默了片刻，他刚隐约听到电话那头，有人问黎戈牛排要吃几分熟，对方有浓烈的加国口音，霍无归想到了那个【美人鱼邦妮】。
“我家桃子和鹃姐他们啥时候到啊？”黎戈换了个姿势继续躺：“你们给安排的啥飞机啊，都新时代了，坐飞机还不能接打电话？科学吗？”
霍无归不答反问：“……你现在在哪儿？”
“文太善的家里，这老棒子产业是真多。”黎戈起身走到窗边，俯瞰下方城市，“我也是挑了老半天，才选了这套房子，据他手下脑子里的记忆，他最喜欢这里，日常在这套房子里做梦当暗夜之王。唉，老登至死都是骚男。”
霍无归眼角抽搐：“目前看来你比他更想称王称霸。”
“你这是诽谤~我明明是在守株待兔呢，我要是他绝对咽不下这口气，不来搞死我，觉都睡不着。”
“你想通过他找到13、14。”霍无归一针见血道。
“不然呢，”黎戈没否认：“想杀我的多了去了，一个文太善算老几。”
她又不是啥渴望世界和平的救世主，文太善拿自己的同胞当畜生整，关她啥事儿。
从始至终她的目标都只有13、14。
与其满世界找文太善这个崽种，她更喜欢把崽种逼急眼，等对方自己上门。到时候，13、14的线索不就有了吗。
霍无归话锋忽然一转：“你故意和国内切断联系，是在怀疑什么？我吗？”
“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干嘛。”黎戈懒洋洋道：“我流落异国他乡的事儿，没几个人知道，那文太善这么快得到消息，我不得防一手？”
“你倒是一点也不怀疑你那三个队友。”
“嗯。”
霍无归：“就不能是13、14告密？”
“那两个棒槌混成那狗样，还告密。”黎戈嗤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冷：“不是他们告的密。”
首先是直觉。
其次，以那两个棒槌的性格，弄死她这种事，哪舍得假手于人？
可她在春城都杀出那动静了，也没见13、14露面。
所以，她流落在偷国的消息，势必是从国内传出去的。
鹃姐他们当时在山里，周围没有外人，退一万步讲，就算事后他们遇到了其他人，但有鹃姐在，她心思缜密，绝对会守住消息，也会提醒大咧咧的桃子和尸兄别说漏嘴。
电话那头，霍无归眼神沉的可怕。
“我知道了。”
黎戈没心没肺的刺了他一句：“咋不问继续问我是不是怀疑你？”
“废话多。”
霍无归把电话挂了。
没有问的必要，跟谁不知道谁似的。
霍无归周身阴暗的气息浮荡了一瞬，很快就尽数收拢，看不出丝毫异常，他平静驱车去往医院，到了楼层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人接听，“喂？老无，有事？”
“问候一下，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