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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个残忍的笑：“你有种当‘人奸’试试看。”
季非鱼：“钓鱼执法啊？”他嘴巴上说着，手上却不退缩，将山茶花揣兜里。
他的确能听到梦魇生物的蛐蛐，但当‘人奸’？算了吧，他目前觉得活着还行，没找到自己的身世来历前，他不考虑作大死。
交易完成，黎戈直接往校外走。
林思桃像做贼似的：“咱们直接逃军训啊？”她第一次干这种类似逃课的事，有点子兴奋。
“训练攒经验哪有实战来的快。”黎戈低头发着消息，抽空对季非鱼道：“你这会儿还能听到梦魇生物蛐蛐吗？能不能判断出方位。”
“白天的时候隔太远听不清，夜里睡着后听的比较清楚。”季非鱼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我睡醒后记了下，有个诡异种提到过这个地方。”
备忘录上是一个地址：云澜湾小区。
黎戈直接拍板：“就去这里。”
三人强墙出了学校，直接进了路边等候已久的SUV上，杜鹃坐在驾驶位，冲三人笑道：“开学第一天怎么样？”
林思桃感慨：“过于精彩了。”
季非鱼耸肩。
黎戈在导航上输入地址，杜鹃直接驱车前往，云澜湾距离学校不算远，也就五公里的样子。
很快就抵达地点，杜鹃找地方停车，黎戈三人先下车，小区的入口两侧密密麻麻都是商铺，多是餐饮店。
小区拢共只有四栋楼，约有十几层高，蓝色外墙已能看到多处脱落，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又脏又乱。
进了小区后，那种脏乱感更强了。
中庭处有几个潦草的花坛，稀疏的绿植是整个小区仅有的绿化，花坛里到处可见垃圾，黎戈几人刚进来，就看到一个带着火星的烟头从上方落下，径直落在花坛里。
“我去！直接往下丢烟头，还是没掐灭的！有没有公德心啊！”林思桃怒骂道：“这人也不怕引起火灾？”
边上菜鸟快递点的老板正在清理快递，闻言见怪不怪道：“正常，这小区里基本都是租户，三教九流的啥人都有，昨晚还有两口子达架，往楼下扔玻璃的呢。”
“你们走路看着点，别往中间走。”
老板说完，快步跑去花坛把那烟头掐灭，然后抬头对着楼上一顿硬核的祖安问候。
黎戈四人沉默，快步进了楼栋，因为就四栋楼，四人一人负责一栋，但奇怪的是，这小区内的确有淡淡的污染气息，但进入楼栋后，那种气息反而时有时无了。
四人搜查无果，在楼下汇合。
“怪了，怎么会没有？尸兄你是不是听劈叉了？还是记错小区名儿了？”
季非鱼摇头，刚要说什么，四人神色微变，齐刷刷回头。
一个年轻人刚出电梯，迎面撞上四双如狼似虎的眼，他下意识后退一步，缩回电梯内。
电梯门刚要合上，两双手一左一右卡住电梯门。
黎戈站在电梯门口，直勾勾盯着对方的手：“大哥，你手里拎着什么，好香啊！”
年轻人沉默，年轻人表情有些龟裂：“……这是我家厕所的垃圾袋。”
黎戈：“……”
年轻人试探的递过去：“你喜欢的话……送你？”
气氛正值尴尬，一个霸气的声音突然插入。
“你们几个凡人来这里干嘛？”
黎戈、林思桃、季非鱼，以及被自动归为凡人的杜鹃，齐齐转头。
死装哥一脸霸气侧漏的站在楼栋口，他大步走来，经过黎戈身边时，向她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压低声线：“不想死，立刻滚。”
黎戈：“？”
下一刻，死装哥大步跨入电梯，拳头直攻年轻人面门：“妖怪！本大帝收你来了！”
黎戈四人：“……”
垃圾袋散落在地，露出卫生纸堆中的一个黄色外卖纸袋，污染的气息像是找到了阙口，骤然逸散而出，像是某种信号，整个小区里浮荡弥散的污染气息都朝此而来。
黎戈隐约听到了某种脆响，像是钢索绷断的声音。
她脸色骤沉，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