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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谢玄的掌心刚好抚过她的脸颊。
有点烫。
于是本能的去摸额头。
掌心灼热的温度告诉他，陆海乔的烧还没有退。
“怎么回事？病还没好就起来了？”
“担心你，”陆海乔靠在他怀里，抱着抱着手没劲儿了，就松开，自然的垂在身体两边，“我一躺下你就叫了小九过来，肯定有急事，我怕……”
上次的伤，真的吓到她了。
“谢玄，你不动手，我可真想动手了。”
他的伤，还没让那人血债血偿呢。
话出口的瞬间，陆海乔愣了愣。
片刻后，又笑了。
前一秒她还在指责曲言香的以暴制暴，而现在她也用了同样的方法。
仔细回想，以前在遇到某些血腥画面的时候，她没有觉得恐惧，反而很兴奋。
尤其看着对手跪在地上求她，脑子里便会迸发出，让他血再流多点，伤口再深些。
或者她们骨子里都带着那样凶残的基因。
“谢玄，我是不是太残忍了？”也不知是不是病中，想的特别多，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会觉得谢玄可能因为她的暴力而不喜欢她了。
闻言，谢玄松开她，又再蹲下，抓紧她裹着手套的手。
“不会，你所有的行为都是建立在分寸上的，对待伤害自己的人，那不叫残忍，叫自我保护。”
“其实我老婆很善良啊，朋友，家人，爱人，你都用心去保护，甚至一个不认识的人，你都为了她忙碌奔波，多好的姑娘。”
陆海乔觉得他就是在硬夸：“瞎扯淡。”
想了想，她反驳：“可是我怼过你姑姑。”
谢玄：“那是她嘴坏，欠怼。”
陆海乔：“我还把你表妹送去坐牢了呢。”
谢玄：“事是她自己做的，要负责。”
陆海乔：“那我还弄丢了你继承人的位置。”
谢玄：“反正将来都是我们孩子来坐，都一样。”
陆海乔：……
真的是在硬夸啊。
不过夸得她挺高兴的。
“总之，”谢玄安慰道，“我老婆什么都好。”
“所以你真的没别的事情瞒着我了？”小姑娘逻辑跳跃的很快。
谢玄愣了愣：“没……”
刚说了一个字，他就顿住了。
不是，还有件事瞒着没让她知道。
陆海乔不信：“真没？”
他迟疑的表情说明，有。
陆海乔扬着语调，哼了轻轻的一个“嗯”。
谢玄咬咬牙。
不然趁机会说了吧，万一将来她自己发现了，下场可能更惨。
“那个……是有件事，没告诉你，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从铺垫开始就结巴了。
“这个事吧，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那会儿我爷爷吧，你知道我爷爷那个人，讨厌起来真的讨厌死了，所以就想着，想着搞点破坏，让他心里不舒坦。”
陆海乔不适的咳了两声，缓过劲儿后，语气淡淡的：“然后呢？”
“然后我们家吧，不是，我爷爷啊，那会儿有一幅画，从拍卖会上买的，很喜欢，我吧，就挑了那幅画，然后……折纸飞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