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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人？”
魇亲眼瞧见，无声无息中，周围被布下了防止打扰类似结界一样的东西。
这绝对不可能是现在的人能够做出来的？
毕竟在魇看来，人类历经千年，早就已经不再是过去那种人妖共存的辉煌时候。
现在的人类，在魇眼里就是过于愚昧的蠢蛋，一点就能死的弱小。
可偏偏，顾知茴一次次让魇难以置信。
虽然能触碰到它并强迫它化成丑狼的存在就已经是不可思议。
难不成还真是天道过度偏爱人类？
还是她是现代制度下的漏网之鱼？
黑影魇的脸上虽然看不出表情，但此刻的魇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好不容易体会了一下人类的感触，很快又被打回了原型。
不对，只要是人……肯定会有黑暗面，肯定会有被它抓住把柄的一天……
魇就不信了还。
“我啊，就是一家小店的店主啊。”
顾知茴回得不紧不慢的，眸子直视月光中间挣扎继续侵泄力量的顾岸，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老实说，顾岸这头蠢狼，她还真不放心所以才跟了来。
好不容易养了一个月肥肥美美的，要是就这么因为化形失败而没了，还真是可惜。
顾知茴不自觉的将手伸进口袋，摸了摸唯一剩下的一个瓶子。
“怎么可能，我才不信。”魇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真的就是小店店主那么简单，哼、人类自古以来都是最狡猾的。
以人类的长相看，都说长得越是好看的人越是能撒谎。
魇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个女人肯定是在敷衍它。
“哦。”
顾知茴的一个哦，突然让试图再继续挣扎愤怒的魇失去了力气。
感觉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那种感觉，好烦啊。
“那你干嘛一直抓着我？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
魇试图挣扎这个能拴住它的红绳，怎么看都像普通的红绳子啊，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
挣扎还是无果。
如果魇能吐血，它想自己肯定已经吐了无数次了。
但偏偏，女人根本不为所动，目光看着那中心月光下的灰狼，点点星光有意识的储存进入灰狼的体内，迸发出一道她也说不出上来的危险感觉，让她下意识蹙眉。
第一次见证狼妖化形……怎么感觉有点不太一样。
“嗷呜——”
第三次叫唤，顾岸实在忍受不住。
那双绿色的狼眼此刻被血丝包裹着，哀嚎出声，狼身上无数经脉被重新洗涤，一根根被钻入的感觉、又疼又心酸。
“啧，在这个人类世界要化形还真是不容易。”
魇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要是换做以往，未沾人类血腥的妖要化形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那时候灵气也充足，不像现在……就算没有沾染血腥，这种化形的痛苦也是必不可少的。
魇想，大概是天道那个老家伙觉得无所事事吧，对人类偏爱的天道，现在收妖缺乏的人类世界怎么可能对妖过分友好。但妖如果能成功化形，就不一样了。
就像它，这种不被认可、被万物嫌弃的存在，却偏偏还能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