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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让他知道，他不止可以做他笼中，只会唱歌的金丝雀。他还能扑棱翅膀，很勇敢的冲上去，替他啄瞎敌人的眼睛。
…………
在乐奴的一声声恸哭中，楚娴大概了解到了事情的整个原委。
不过带他走和安置院子的是富广，和他见面的，在老鸨的讲述里，听起来却像是另外一个人啊。
看着面前泪流不止的少年，楚娴暂且按下疑惑的问题，安抚他道，“哭完了就再好好睡一觉吧…
等到你恢复平静的时候，我们再往下谈。”
楚娴说完要走，却被少年一把拉住了袖子。
“谢谢姐姐，不过不用了。在我决定跟着那个人走的时候，黎哥就已经说过了，有什么后果我都要自己承担。
所以哪怕……我都没有后悔过。”
张清乐的眼眶含泪，眼神却清亮。他在说到最近这段不堪回首的经历的时候，停顿了几秒，却依然补充完了他的决定。
“可是现在，我更想知道那个对我好的人究竟是谁。
他究竟是真的爱我，还是只是可怜我同情我……
虽然我也知道，这个答案的背后可能会很残酷，但是我还是想有一个结果……
姐姐既然把我抓来，问我话，手里定然有许多关于这事的其他消息。我可以配合姐姐你挖出更多的东西，只求姐姐在最后给我一个答案，可以吗……”
张清乐字字诚恳，直接让楚娴犹豫着想，怎么跟他说这件事的功夫都省了。
楚娴也没料到，他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觉悟，肯为一段根本无从谈起的感情做到这种地步。
她迟钝的看着对方清亮的眼睛，良久才在他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我带你回来确实是有一事相商……”
“姐姐言重了，能把清乐从销魂窟里带出来，本就是清乐的恩人。有什么要求，姐姐尽管提。
清乐相求的就那一件事……”
“你且放心，这事不止你一人牵连其中，个中缘由姐姐定会都查个一清二楚。
你需要做的，就是……”
楚娴让他附耳过来，把他要做的事一一都同他细细对了一遍。
并把牧德牧野喊到身边，让他们带人暗中保护。
…………
清乐被送进乐坊之后，大家都很紧张。
怕计划还没有实施，人却被先找到了。
不过让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是，乐坊采用的是全封闭式学习。
那些没有成材的伶子们，是不能见客的。
有乐坊严格规矩在内，牧德牧野保护在外，这才相对保证了清乐的安全。
小七自那天系统故障，就再没出来冒过头。
楚娴喊它，它也不应。
偶尔会在意识海里虚弱的动动。
楚娴不知道它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先按部就班的照计划行事。
一晃又十几天过去，楚娴都进宫请安两次了，苏培盛的鸽子才摇摇欲坠的飞到四爷的怀里。
彼时，四爷正在福州最大的制铜窑洞里挥汗如雨。
小五就在他身侧帮忙给模具中浇灌铜水。
信鸽扑扑棱棱的绕过七拐八拐的洞窟，准确栽到四爷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