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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杨琴在这里，方歌可以安心的工作。
龙寒渊既然没有直接表明态度，而是通过乔瑞暗示，杨琴自然也就明白，将这件事埋在心里，暗中照顾着方歌。
杨琴让方歌成为她的助理，直接跟着她。
除了朱莉琦不服气以外，其他的人倒也没多想，毕竟他们打心底佩服杨琴的。
方歌安稳的度过一天，轻松又愉快，还和杨琴学了不少工作经验技巧。
“琴姐，今天太感谢你了，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方歌扬起爽朗的笑容，甜美又明亮。
杨琴被惊艳到了，没想到方歌笑起来会那么好看，笑容很有感染力，让她的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她回过神后，也回应微笑：“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下周末应该有时间，到时候约。”
“没问题，琴姐，我先走了。”方歌和她挥挥手，先离开办公室。
坐电梯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乔瑞。
“乔哥，你也下班了吗？”方歌看见他的时候，也露出笑容，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不用拘束，可以像以前那样熟悉的聊天。
“没呢，要去楼下送个文件。琴姐今天回去了，跟着她的感觉如何？她可是非常厉害的女强人。”乔瑞也笑了笑，对待的她态度比旁人客气柔和三分。
他看着她的笑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难怪龙爷为她取的小名叫笑笑，方歌的笑容真的很治愈温暖。
“她是值得敬佩的上司，跟着她工作很有干劲。”方歌聊了一会后，顿了顿，故作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不知道龙奶奶今天找龙爷什么事，上班的时间找他，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吧。”
方歌依旧笑着，只是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是紧张。
她微蜷曲握紧的掌心被汗濡湿。
乔瑞朝她望去，迟疑着开口：“好像是因为白希恩小姐的事，她最近身子虚弱。但龙爷最近一直在忙着工作，老夫人动怒，让他回去多陪陪白希恩小姐。”
方歌记忆中忽然闪过那天晚上喝醉酒，龙寒渊送她回去的画面，担忧的点头：“希恩姐从小身子就弱，是应该多关心她。”
方歌心里酸涩的厉害。
何巧有多讨厌她，就有多喜欢白希恩，以前就一直说要让白希恩当孙媳妇。
这件事很快就会成为现实。
“小歌，你真的不打算回龙家吗？龙爷真的很关心你，他这几年……”乔瑞欲言又止。
他是龙寒渊身边的特助，真的希望龙寒渊和方歌都能幸福，但有些话不该他多嘴。
方歌愣了下，苦笑着摇头：“我不能回龙家，你也知道龙奶奶有多讨厌我。而我这次回国也是有其他的目的，完成之后我就离开。”
更何况，她还带着方小糖，是不可能回龙家的。
“你还要离开？”乔瑞诧异，随后叹息一口气，不再多言。
电梯抵达一楼，方歌笑着和乔瑞再见，离开了公司。
她一路上都在发呆。
想到早上龙寒渊提到方小糖的时候，似乎意见挺大。
方歌皱起眉头，不由得生气。
明明告诉过他不要去招惹龙寒渊，回去后一定要收拾他。
但方歌到家之后，见到方小糖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发呆，心顿时软了下来，不忍心责备他。
“小歌，你回来了。”沈凉舟还没离开，见到她的时候，眼底透着亮光。
方歌走过去，疑惑的问他：“小糖这是怎么了？”
沈凉舟无奈的耸耸肩膀：“不知道，老师说他沉默了一整天，我问他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