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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的。”
云牧神情微怔。
云奕笑道：“我云奕的堂弟，怎么可能没有女孩子真心喜欢。”
云牧眼圈一红，抱住他哥大哭：“哥呀，我爱你呀！”
云奕蹙眉，表情略微嫌弃。
云松柏露出欣慰的笑容，一双皱纹的老眼转向大孙子：“阿奕呢？”
云奕迎上爷爷的视线，漆黑的眸子藏着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你弟弟有勇气站起来，你这个做哥哥的，难道还不如弟弟吗？”云松柏的瞪着炯炯有神的眼睛：“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还不如小牧。”
云奕的神色平静如水。
“我也知道，在你眼里，我这个糟老头子一直都是不靠谱的，说的话一向在你心里没有分量，你又非常自信，甚至固执，但是白念华...你是不是可以放下了？”
云奕沉默不语。
夏小豆脸色有点不好，一旦白念华的名字出现，她便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死去，一直缠绕在他们身边，让她不得不去面对，不得不回到现实，此刻的欢庆变成了虚幻，而幕后黑手，白念华的死，一切迷雾一般的疑团，云奕的仇恨，都重新出现，甚至云奕此刻和平坐在她身旁都是假的，也许这个屋子里，没有一丝真实存在，一切都是假的，更谈不上真心。
久未言语的金承，突然看向云松柏，缓缓开口：“云总是我见过最痴情的男人，对白小姐很执着？”
云松柏看了眼云奕，沉沉说道：“你有所不知，白念华对阿奕，还有一份恩情在。”
云牧感到震惊，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白念华竟然对自己堂哥有恩。
同样愣住的还有夏小豆，她若有所思地垂下头，脑中忽然想起了高中时期的某段记忆，心头不由得一颤，神色复杂起来。
金承看了眼夏小豆，再次转向云松柏：“不知道是什么恩？”
“那是七、八年前...”
“别说了，”云奕打断云老爷子的话，沉声道：“不管是因为什么，白念华是我女朋友。”
夏小豆怔怔地看向云奕。
“看我做什么？”云奕和她对视。
夏小豆怔了半晌，摇了摇头：“没什么。”
夏小豆脸色有些不好，用筷子戳着饭，过了半晌，她突然顿住，因为她发现一件重要的事，为什么云松柏老爷子对云奕的事这么了解？
云奕肯定不会对一个陌生老爷爷说这些心里话，尤其还是关于白念华的事，难道是云牧告诉老爷子的？
可是老爷子刚刚对云奕说话的语气，让她感到困惑，那并不像是一个陌生老爷爷对陌生晚辈会说的话。
夏小豆陷入沉思中。
这时，碗里突然多了一块牛肉。
夏小豆有些呆愣地看向云奕。
他淡淡地笑道：“吃饭。”
“谢谢。”夏小豆盯着牛肉，神情依旧有点呆，脑中飘荡着无数的思绪，但又理不清头绪。
恩情...
白念华...
高敏...
爷爷...
一顿饭里所提到的那些，重要的，不重要的，似乎都化成一团密密麻麻交缠在一起的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