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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曲烟的心里却更加难过。
她眼中闪过晶莹的泪水。
程飞扬对她那么好，他难受，她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只是……她已经是季卓然的妻子，将来，还会是他孩子的母亲。
恨不相逢未嫁时。
他们相遇得太晚，所以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抱歉，程夫人，今天我打电话过来，只是想要还钱的……”她缓缓开口。
还钱，便是要两清的意思了。
姜玉丽那么聪明的人，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
她缓缓开口，“曲小姐，钱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你还不还无所谓，但是现在飞扬他很难受，我希望你，至少说点什么，劝他两句吧。”
要再跟他讲话吗？
曲烟心里一时间有些忐忑。
但想到程飞扬现在的情况可能不妙，她还是心软了，答应了姜玉丽，“好的。”
姜玉丽拿着手机，开始敲门，“飞扬，开开门，曲小姐给我来电话了，你想跟她谈谈吗？”
电话里传来门咔哒的响声，随后，门再度关闭，他有些沙哑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小烟？”
“是我，程少。”她说着，眼里已经沾上了无奈。
原以为她可以快刀斩乱麻，但现在看来，藕可断，丝还连，情丝本就绵密，又怎么可能一刀斩断？
他带着期望的问，“你要回来吗？”
“我……我已经到国外了，”她说着，看了看自己所居住的这间精致古朴的房屋，继续说谎，“这边挺好的，我也很喜欢这里，远离了纷纷扰扰，才能过得快乐。”
听着她冷静如初的话，他却痛苦不已，“曲烟，你到底有没有心？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怎么就像个瞎子一样无动于衷？”
“我……”想到他手上的疤，曲烟心里的愧疚像是晕开的浓墨一般厚重，但最终，她只能安慰他道，“我配不上你，我只是一个普通，甚至身世低贱的女人，也只想找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安度余生……”
“曲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房间里忽然传来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她回头，却见站在门口季卓然正冷着一张俊脸，怒视着她，他的手上还端着一盘水果拼盘。
她赶紧挂断了电话。
心里却咯噔一下，完了。
果然，他缓缓走来，走到她面前之后，却伸出一只大手，“拿来。”
她下意识护住自己的手机，“不要，这是我的东西和自由！”
“你的自由，就是怀着孩子在这里跟其他男人聊天，聊得眼睛里全是眼泪？”他问，大手一掠，霸道的夺过了她两只手护住的手机。
“季卓然，你讲点道理，我只是想安慰他一下……”
他却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你竟然在我面前说你要安慰其他男人？曲烟，你是不是仗着自己肚子里有个孩子，就以为自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
曲烟却解释道，“我跟他从来都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他救了我几次，现在他不高兴，我连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是啊，没有！”看着她据理力争的模样，他却抬手，“砰”的一下将她的手机砸碎！
他指着她的鼻子怒道，“认清你的地位，现在你要完成契约，你的责任也只有一个，就是养好胎，把孩子健健康康生下来，除此以外，什么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