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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这几天没有伺候好你，让你不满了？”他说着，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庞，气氛一时间染上了些许暧昧惑人的意味。
她瞬间忆起上次招了他的后果，赶紧甩开他的手，“别闹啊，明天还工作呢，我要睡觉了，你也自己回去睡。”
“我睡不着。”他的台词竟然与此前她所说的话惊人的相似。
曲烟不由得暗恨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类似的话不是她曾经对季卓然说过的吗？
没想到，他竟然有样学样来了！
她抽了抽嘴角，问，“那你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拂了拂她耳边的秀发，片刻之后从缓缓开口，“睡吧，不闹你了。”
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知道就好，”曲烟翻过被子，又感觉困意涌上心头，故而缩回床上。
正要将手缩回被子里的时候，她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一直还抓着季卓然的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他给抓着了，动作如此自然，竟然自己一时间都没发觉。
而他，似乎也没有要离开的样子。
曲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知怎么就心软了。
她往床里边挪动了一个位置，随即放开手，翻身背对他，闷闷道，“睡觉。”
“嗯。”他轻声回答，从善如流地躺在了她身边。
次卧的床比起主卧的床要小上一圈，两个人睡着就有些挤，却又更加亲密了。
曲烟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源源不断的，好像将被子都变成了一个暖烘烘的大暖炉。
躺在其中，她的鼻尖都是他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息，于是她头一歪，很快睡着了。
迷迷糊糊睡着之前，她似乎听到自己耳边传来他的声音，“谢谢。”
窗外，是夜色深沉悠长。
与此同时，杜若才送走哭够了的夏曼，随即回到办公室，看到在她办公室沙发上睡着的程飞扬。
他看上去挺累的，但曾经放浪不羁的脸上却多出了一丝成熟的气息，让他再也没有了此前那股子少年风流的轻佻感，反而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但杜若看着他，却突然感觉，没什么感觉了。
他为谁而变，不重要了。
“程少，”她开口，将他唤醒。
程飞扬迷迷糊糊起来，一时间还没有觉察到她称呼的变换，只说道，“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了，夏小姐伤心一会儿还不是只能算了，如果你想安慰她的话，明天吧，今天已经很晚了。”杜若回答道。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多问了一句，“那你呢？”
“我也该休息了，你看着挺累的，有什么事情都以后再说吧。”杜若随意道。
反正他都已经放了自己那么多次鸽子了，再拖延个一时半会儿的，倒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了。
而程飞扬阳台，看着自己面前的杜若，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他问，“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
“没有不满意。”她冷漠回道。
一个月时间不过就那么长，等她撑过这一个月，他们之间，可能就该回到原本的道路上，桥归桥、路归路。
也许原本就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