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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提到了自己，张一灵正襟危坐，认真听下去。
“该叫她张总。”
“怎么搞的这么神秘？难不成她是“不可说”？”
“总之，不要轻易招惹她，要不然跟李婕西一样，被赶走。”
张一灵越听越糊涂。
“短短三年，从实习生爬到今天的位置，你以为她简单吗？”
“也是，她还从还不在高层站队。”
“那是她不需要，总之，少惹她。”
“听说，这次她之所以能把这个项目做的漂亮，全靠她那个男朋友支持。”
张一灵脑子嗡的一声。郑誉峰暴露了吗？
“我知道你说谁。”
外边窸窸窣窣，张一灵听见两人还在传递信息，但不真切。
然后又是一个声音压低:“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搞不好哪天就是老板娘了。”
“他成为天林的股东？”
张一灵不知她们口中的“他”是谁，更不知道男是女。
“不然张一灵能晋升那么快？”
“我可是看到他来接张一灵好多次的。就在咱们天林门口，高调的很。”
声音越来越淡，渐渐远去。
两个人应该走远了。
张一灵头脑一阵混乱。
她们口中的“他”，难道是余辛言？
回到办公室，门是开着的。
刚坐下，办公桌上的座机就响了。
张一灵接起电话:“喂，你好。”
“……”
电话另一边没有声音，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公司内部的号码，但是这个号码却是一点都不熟悉。
张一灵又对着话筒说了一遍:“喂，您好，我是张一灵。”
那边低低，像是憋不住笑恶作剧一般，半晌开口:“张总，你好。”
好熟悉的声音。
半天，张一灵一愣:“余辛言？”
“是我呀。”尾音拖的很长，慵懒声音的粘在一起。
“你在天林？”
“对啊，不然我怎么用座机给你打电话呢？”
这个反问句像是反应张一灵的无知。
“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余辛言无赖的低笑:“好啊。”
随后报了房间号。
张一灵乘坐电梯，到了公司的顶层，这一层都是公司的高层领导，连肖总都不在这一层工作。
电梯打开，就看见余辛言斜倚在墙上懒懒的等着。
张一灵心想，这怎么阴魂不散了呢。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嗯。”
“走，带你看看我的办公室。”
张一灵一路随行。
公司的高层都在顶层办公，从电梯出来，先是经过一个玻璃门，需要刷卡进入。
张一灵自然是没有通行卡，余辛言刷了卡带着她一路走进去。
这一路先是路过公司高层秘书处，然后一扇扇门走过去，走过几个门，才到了余辛言的办公室。
余辛言的办公室门上贴着门签:董事。
余辛言多次在天林出现，张一灵已经见怪不怪了，也并不在乎关于两人的传闻，和别人对自己的流言蜚语。
大大方方一路跟着进来。
“怎么做了天林的董事？”张一灵进了余辛言办公室，拖了把椅子坐在余辛言办公桌对面。
余辛言却没走到自己的位置，而是和张一灵一样，拖了把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去。
两个人面对着面。
“可以天天看到你啊。”
张一灵无奈:“我有什么好看的，还要天天看？”
“自己的女朋友，怎么看都看不够。”
“你一直都是这么追女朋友的？”
余辛言笑眯眯，眼睛弯成月牙:“你总不接受我的诚意，这真的是第一次。”
然后指着自己的胸口:“心都掏给你看，又从不信任我。”
一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