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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卿拍拍手上的灰，转身继续往舞台那里走。
赶到舞台那里的时候，观众席那里虽然热闹，却还在可控制范围内。
周星澜已经在往台下走，风起少年们鹌鹑似的站成一排期期艾艾看着他。
良久，他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那时没有伸出援手，只怪自己不够强大。
他和他们都是。
陈诺在他身后青着脸半晌，这会儿是粉丝互动环节，他朝被“抽中”的幸运儿使了个眼色，那人忽然就拿着话筒说。
“我是周星澜的粉丝，我有话想问周星澜先生。”
陈诺就顺势把人cue上了台。
刚走几步，那人又说：“你身后是不是那个绯闻女友？”
摄像机将她的脸投放到了大屏幕上。
莲卿朝摄像瞥了一眼：……
感觉接下来要搞事情。
一起走下台的风起少年们看起来比周星澜还紧张。
周星澜朝莲卿温和的笑：“什么都别承认。”
他眼中还有些别的什么，好像是……不舍？
莲卿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转身。
少年中有人忍不住悄悄说：“哥肯定是怕连累助理姐姐！”
另一个人则说：“没错，如果承认的话，就算哥已经退圈了，助理姐姐也肯定会被那些不理智的粉丝针对。”
也有人问：“那好歹可以澄清怀孕的事情吧？”
旁人说：“怎么澄清啊？你信不信就算助理姐姐拍一段举杠铃的视频，都会有人怼她是打了胎？”
注意到莲卿的视线扫来，少年们连忙闭嘴：“嘘，别让助理姐姐听见了！”
已经听见的莲卿：……
神特么举杠铃！
少年们又叹息：“按照哥的性格，之后肯定会和助理姐姐保持距离吧？”
莲卿就想起偶然间几次，两人距离相握只有咫尺的手。
想起他刚刚转身前的距离。
陈诺一派自然的说：“哎呀这么巧，来的是周星澜的铁粉呢！”
“虽然退圈了，粉丝却还这么关心你，哇我好羡慕啊！”
莲卿想翻白眼，意思是即便周星澜退圈了也不能不回答这个问题是吧？
陈诺好贱啊。
舞台下静静的，似乎在等周星澜的回答。
他在犹豫。
其实他想，很想，非常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莲卿刻上自己的标签。
可他舍不得。
就像之前明明装醉，却还是舍不得做出唐突的事情。
明明看到她在眼前熟睡就辗转难眠，却还是老老实实在沙发睁了一夜的眼。
明明恨不得每分每秒牵着她的手不放，却还是要在大众面前保持距离。
他闭上眼睛，等自己平静后再睁开。
他发现自己原来非常卑鄙。
明明已经想方设法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甚至不惜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明明还故意带她出门闲逛，故意不提醒她有人偷拍。
明明看到网上那些猜测的帖子时，故意没有澄清……
那根本不是她以为的光明磊落清者自清。
而是因为即便是假的，他也暗自窃喜。
她这样掏心掏肺的对自己，他却故意拖延签约，拖延电视剧的结算，还把自己打造成个小可怜，骗她心疼。
瞧，他多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