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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门突然开了。
夏柠檬猛地抬起头，顾少擎就站在门口，刹那间，她好像看到了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伸出的无形的巨掌狠狠地拽住了她的心脏。
“怎么了？”
察觉到夏柠檬脸色不对劲，顾少擎朝她快步而来。
“没事。”
夏柠檬急忙把页面关掉。
她强撑着笑了笑：“你的工作忙完了啊？”
“嗯，刚开完视像会议。”
顾少擎打量着她，感觉她有点不对：“你脸色有些发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发白吗？”
夏柠檬摸了摸脸，笑着扯开话题：“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
男人盯着她，眼神跳动着火。
昨晚没睡好？
嗯。
确实，被折腾了一整夜的女人，怎么可能睡得好。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夏柠檬脸红了，这个人简直了，眼神要不要这么火辣辣的。
“我们该午睡了。”
男人磁性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好似带着暗示让夏柠檬心肝儿颤。
只是一想到墨北宸给的那些东西，就像是一盆冰水从天浇灌而下，她的心瞬间凉得通透，脸色更是白了几分：“顾先生，你能不能跟我多讲些关于南暮的事情啊？”
她突然想了解南暮的一切。
之前刻意回避的，是听到不少谣传，从来没有听他真正的谈起过往。
“可以啊。”
顾少擎伸手拉她，皱了皱眉头：“你的手很凉。”
“嗯。”
“以前凉吗？”
她问他。
被下药，被摘除子宫，手应该更亮吧，毕竟心都发寒了。
“以前也凉。”
顾少擎紧紧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夏柠檬似乎意有所指：“柠檬，你是不是想知道什么？直白点问。”
“……”
夏柠檬迟疑了下，问了：“南暮的创伤后遗症是怎么造成的？”
“创伤后遗症？”
顾少擎一愣，他从来不知道南暮还有什么创伤后遗症。
“嗯，就是因为你而抑郁的创伤后遗症，一般这个病都是因为遇上了什么可怕的事，像是被虐待啊，强件啊那些。”
夏柠檬虽然不是学医的，却也对这方面知道一些，总之一个正常人不可能会有什么创伤后遗症。
“……”
顾少擎松开了她的手。
本来脸上带笑的，此刻笑容也在一点点的敛去，笑不出来了。
夏柠檬也笑不出来。
因为顾少擎这个反应表明了墨北宸给的资料是真的。
“你不是很爱她的吗？”
夏柠檬不解。
起码顾少擎给她的印象是这样。
当初那个穿着白衬衫，站在垃圾场里翻垃圾狼狈不堪的男人犹如烧红的烙铁刻印在她的心上，一回想还会生生地疼。
“这里面有误会。”
顾少擎试图解释，夏柠檬安静的看着他：“你说，我听。”
“那时候我以为南暮跟墨北宸有染。”
“嗯。”
夏柠檬点头。
这个她也听燕歌儿提起过，就是顾少擎这个人生性多疑，怎么可能会允许南暮有什么蓝颜知己，怀疑很正常。
“……”
顾少擎一阵沉默。
夏柠檬望着他：“然后呢？”
“柠檬，可以不说吗？”
顾少擎没法面对那样的过去，一触及他想把自己凌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