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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你到底是谁？”
顾少擎眼神就像刀子般尖锐锋利，狠狠的抵在柳青青的咽喉处。
女人泪眼朦胧，心很慌。
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态度就全变了。
“少擎，我就是南暮啊，我还能是谁？你说咯，我还能是谁？”
柳青青手指一根根收紧，眼泪顺着脸上一颗颗滑落。
“我记起来了。”
夏柠檬声音淡淡。
柳青青猛地转头看向她，脸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梨花带雨，她没有心虚，而是哽咽的问她：“你记起什么了？”
这一刻。
夏柠檬几乎都要怀疑夜生是不是判断出错了，眼前这个女人才是南暮。
“你说啊，你记起什么了？”
柳青青哽咽的声音发颤，掩盖了她所有的心虚不安。
“我记起原来我才是南暮。”
“呵！”
她突然就笑了，眼泪一颗颗滑落：“你是南暮，那我是谁？”
“夏柠檬，你怎么会是南暮？”
“嗯？”
“明明我才是，我……”
她突然转头看向顾少擎，泪眼朦胧的质问他：“所以你相信她是么？你觉得她是，即便她拿不出许愿星，即便她根本就不是我，你也认为她是，顾少擎，你承认吧，其实你就是喜欢她，所以你甘愿这样指鹿为马。”
柳青青这话狠了。
顾少擎脸色阴沉得好像十几级暴风雨前奏，这一刹那，内心竟也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
“呵。”
夏柠檬翘起二郎腿，就靠坐在那里，也不吭声，就是望着他们。
现在她终于明白夜生让她要有底气的原因。
没有底气，怯怯懦懦的，此刻坐在这里被虐的人就是她。
“柠檬，我求你了，你不要这样，我是南暮，我真的是南暮，你们要我怎么证明啊？我都可以努力去做到的。”
她哭了。
这不是演的，她已经做不回柳青青了，她只能做南暮。
就算顾少擎不要她。
只要她是南暮，她就能过回以前大小姐的风光日子。
如果她不是。
那她就是泥坑里的烂渣，随便被人踩，她柳青青绝对不要回到那样的日子。
“顾少擎，听到没，你去证明她不是吧。”
“我要去跟歌儿喝下午茶了。”
夏柠檬拎包起身。
夜生交代过，绝对不要跟这个女人纠缠，她会吃亏。
“柠檬。”
柳青青却是挡住她的去路：“你得把话说清楚啊，你怎么证明你的身份？你说你是我，你凭什么啊？”
“凭什么？”
“哈。”
夏柠檬笑了，这个笑容她对着镜子练了好久，夜生说无言以对的时候就笑，笑容之后甩锅给顾少擎就行。
“你问顾少擎啊。”
她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跟柳青青擦肩而过，扬长而去。
柳青青愣住。
泪眼朦胧的望向脸色阴沉的男人：“所以你真的觉得她是我？”
“……”
顾少擎在沉默。
一秒……
两秒……
就像是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却也让柳青青心底燃起希望，他不确定。
“呜……”
柳青青转身就跑。
夏柠檬才刚出门，就看到她狂奔而出，边跑边抹眼泪，可怜兮兮的让办公室外的所有员工侧目，纷纷投去同情的眼神。
这女人好会演啊，让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南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