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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暮……”
“暮暮……”
燕歌儿跟墨北宸不约而同的凑过来，看着她只有关心：“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对不起。”
南暮望着顾少擎脱口而出，可美眸中却没有愧疚，甚至对上顾少擎的时候，有点幸灾乐祸。
“没事。”
顾少擎站起身。
他脸上没有丝毫愠怒的迹象，而只是：“我先去清理一下，锅里还有粥，我再去给你盛。”
“嗯。”
她看着他走。
“暮暮。”
燕歌儿试探着靠近：“你有没有觉得哪里还难受？刚才吐得时候，肚子胃疼不疼？”
“不疼。”
“不难受。”
南暮拉了拉被子，冷漠的看向他们，眼底里好似结了冰一般，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燕歌儿无措的抬眸看向墨北宸。
男人皱了皱眉头：“暮暮，到底发生了什么？今早上我们还好好的，你回来就突然这样了？”
“我只是突然明白了，这个世界有多可怕，人心有多丑陋。”
南暮声音清幽。
字字句句都仿佛有弦外之音，燕歌儿眉头拧紧：“你到底在想什么啊？顾少擎说你收到了些信息，那些信息到底是什么，你怎么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们？”
“是啊暮暮，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早就已经像一家人一样了，你要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一定会帮你。”
墨北宸俊颜严肃。
他从来没见过南暮这么不可理喻的样子。
女人只是安静。
些许之后笑了笑，笑容透着嘲讽：“你们帮我？那好，我要立遗嘱，要公证，如果我死了，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会交给基金会去做慈善，还有，我要跟顾少擎离婚。”
“什么？”
燕歌儿不敢置信，特别是最后一句话。
“离婚？”
“顾少擎不是一直对你很好吗？为什么突然就要离婚啊？”
燕歌儿百思不得其解。
“你以前不是很希望我跟顾少擎离婚的吗？”
“为什么现在变了？”
南暮直视着她，企图从燕歌儿眼中看出什么。
奈何燕歌儿演技太好了。
她只看出了燕歌儿对她的关心仿佛溢于言表。
“我之前是误会顾少擎跟柳青青勾搭不清，然后还一直欺负你，但是这几个月，顾少擎表现确实不错，你也一直在夸他啊？”
燕歌儿努力的解释。
南暮就是不停，她变得不可理喻，只有冷笑跟嘲讽：“总之你们帮不帮我？不帮我就不要来这里假惺惺了。”
“帮！”
墨北宸脱口而出。
燕歌儿看向他，两手一摊，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你俩还是去讨论讨论吧，别在这起内哄，反而就前功尽弃了。”
南暮这话简直了。
一字一句扎心扎肺。
燕歌儿想反驳的，却被墨北宸拉住，眼神示意她别刺激南暮。
女佣来了。
她来打扫，收拾地上床铺沾染到的那些呕吐物。
燕歌儿跟着顾少擎出门。
在他俩出门合上门不久，卧室就在回荡着声音：“他们就是想害你，别信他们……”
“你有听到什么吗？”
南暮问正在收拾的女佣。
女佣抬眸看向她，一脸懵：“没有啊，只有太太你的说话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