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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找不到吗？”
“都这么多天了。”
王妈也在用她的方式去找。
道姑一脸苦逼：“我什么招魂的法子都用了，找不到，我也没有办法啊，最可能的是她还没死！”
“真的？”
王妈双眼一亮。
“我也不知道，王兰啊，你就当我没本事好了，放我回村吧，我都在这大半个月了，家里人都在催着我回去呢。”
道姑也要哭了。
她每天被王妈扯在这个船上叫魂，都叫到嗓子哑了。
“再多几次。”
“半个月！”
“再半个月找不到，我就让你回去。”
王妈苦苦的哀求。
道姑无奈答应，然后……
三个月！
道姑走了，官府救生队也撤了。
“放弃吧。”
墨北宸去说的，手落在顾少擎的肩膀上，感觉到的是凉意。
“生要见人，死我也要找到南暮的尸体。”
男人的手指一根根收紧，指节泛白。
他要带她回家。
他不能让她就这样待在冰冷的河里魂没归处。
“唉。”
墨北宸不知道怎么劝。
他也想找到南暮的尸体，不过不是顾少擎这样一直泡在水里，一直这样透支着没日没夜的找。
他们要理智！
就算找，也要注意安全，要不然没找到南暮，他们先没了。
“顾少擎，把找南暮的事交给专业的搜救队吧，我不会让他们放弃，会让他们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南暮为止。”
这是墨北宸的承诺。
男人不为所动，就安静的坐在河岸边，看着河流。
表面平静！
可只有潜入河底的人，才能知道地下有多少暗藏的杀机。
同样没放弃的还有燕歌儿，即便是深夜，也还坐在帐篷前，看着不远处的河，盼着，等着。
想着就算是南暮的魂也好，让她见一见也行。
“歌儿，回去睡一下吧。”
夜生递给燕歌儿热姜糖。
女人接过，喝着，眼泪滑落砸在碗里：“我睡不了，我一合眼，就是暮暮，全都是暮暮。”
“……”
夜生不知道怎么劝，只能陪坐在她的身边。
“暮暮很期待宝宝的。”
“她一直说，等可可爱爱出生，她还要母乳喂养，要坚持给他们做抚触按摩，还苦练儿歌，说每晚睡觉还要唱歌哄可可爱爱睡觉。”
燕歌儿越说越难过。
已经红肿的眼睛滴不出泪，声音沙哑到极致。
“歌儿。”
燕妈来了。
燕爸也来了，他手里拿着南暮的遗书：“今天收拾屋子，看到这个，就拿来给你看看。”
燕歌儿这才想起来，之前南暮有@她，有说有些事让她办。
她已经看不清楚。
努力的聚焦视线，眼前一切都是模糊的。
“我来吧。”
夜生接过遗书，一字一句的念给她听，念叨最后，夜生说把可可爱爱的东西都烧过去。
“暮暮怎么可以这样？”
“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燕歌儿又哭了。
眼泪以干，剩下就只是哀嚎。
忽地一静。
她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燕爸身后的顾少擎。
男人俊颜森冷如墨，半个月没打理过的脸，下巴已经蓄满胡须。
他拿过夜生手里的遗书。
一字一字看着……
遗书里对他丝毫不提，只交代了她的愧疚，她还说希望他们余生安好，不要为她难过。
南暮从始至终就没有好转。
她始终认为自己的子宫被切除，始终认为自己已经癌症。
甚至他曾经做的那事，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认为可可爱爱在另一个世界等她。
顾少擎转身离开。
一步步……
他没入了黑暗，那是地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