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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儿，你跟嫂子要去张家界玩呀？玩多少天呀？”
夜生陪着小心。
“还不知道，我尽量腾出假期吧，最好是能等到顾少擎起诉那个女人才带柠檬回来。”
“为什么呀？”
夜生舍不得燕歌儿离开这么久。
“我觉得那个女人有古怪，她不但手段高，重要的是她好像很了解南暮的一切，你说她多厉害呀，管家从小看着暮暮长大的，居然都能被她忽悠了去，可怕。”
“嗯，老大肯定也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所以才会撤销命令。”
“切！”
燕歌儿翻了个白眼，她才不相信顾少擎。
“总之歌儿，你就放心吧，我绝对办得妥妥的。”
夜生拍胸脯保证。
“行。”
女人下巴高傲一扬，示意他可以走了。
“歌儿。”
夜生亲昵的凑过来，燕歌儿往后一靠：“我只是给你考验期，不代表我们就能有什么进展，所以你识趣点。”
“歌儿……”
夜生又往前凑了凑。
燕歌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神透着让夜生恐惧的冷漠。
“那好吧，歌儿，那你早点休息，我明早给你送早餐过来。”
“嗯。”
她终于没有拒绝。
夜生堪堪松了口气，美滋滋的转身离开。
当年也是这样的，只要她态度一松，就代表他还是有机会的，最起码她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抗拒他的靠近，更不会用那么伤人的方式来赶他离开。
夜色深沉。
睡不着的不仅仅是夜生，还有夏柠檬隔壁的某人。
他在看那扇门。
共用的浴室，此刻属于他的门已经被夏柠檬看反锁，他没资格用了，这个女人变得霸道，甚至嚣张，跟以前的南暮很不一样。
可他就是觉得她是！
那个女人虽然言行举止都像极了南暮，就连模样也都一样，可他还是觉得很陌生，身上带着的仿佛是另一个人的气息。
不像他家柠檬。
美眸透着光，笑意盈盈的样子分明就是小时候的模样。
她笑。
她闹。
她甚至拽拽的怼他的样子，都是小时候他曾经经历过的。
“叮铃铃……”
夜深人静。
顾少擎的手机铃声响了。
管家打来的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先生，你快回来吧，大小姐有点奇怪，她好像犯迷糊了，一直在叨叨的跟我说有人在她的耳边跟她讲话。”
“……”
当年南暮自杀之前，也是出现过幻听。
顾少擎俊颜一沉，管家声音在发颤：“先生，我知道你怀疑大小姐的身份，可你现在没有证据，在找不到证据之前，您能不能对大小姐仁慈一点，先保证她不出什么意外。”
“我现在过去。”
顾少擎挂了电话。
他起身朝门外走去，只是在门口，脚步微微一顿。
就在之前。
他还答应夏柠檬，说今晚要在这里过夜，如果走的话怎么交代？
“叮！”
屏幕忽地亮了。
管家发来的短视频，镜头里，柳青青低垂着头在低喃着：“不是，我不信，少擎爱的人是我，他不会不要我的。”
“他答应过爸，说会给我幸福，会给我一辈子的幸福。”
“他还说我有许愿星。”
“只要我拿着许愿星给他，就能换个愿望，他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