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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歌儿问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着夏柠檬。
希望能从夏柠檬的眼中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发现女人表情自然，眼中都带着笑，并没有什么吃醋的表情，好像她跟顾少擎之间真的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玩了一个上午。
餐厅吃午饭。
夏柠檬去点餐，夏寒域跟顾少擎一起去了洗手间。
趁着这个空档，燕歌儿立马拿出手机，翻出助理发过来的图片：“可可，我问你啊，这个婚纱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啊？”
夏可可凑过去看，想都不想就直接摇头：“不是哦，这款婚纱不是我设计的，是妈咪画的设计图。”
“是柠檬？”
燕歌儿的心咯噔一下。
“对呀，歌儿阿姨你好厉害，是不是看出这不是我画的呀？”
夏可可天真的笑容像极了南暮。
“你妈咪也经常会画这些设计图吗？”
燕歌儿看着她笑意盈盈的小脸，忍不住想，难道夏柠檬就是南暮？
她整容了？
可为什么回来了，还要装作不认识她？
“妈咪很少画，都在速写本里了，歌儿阿姨，你喜欢妈咪的设计吗？”
夏可可萌萌的看着她。
“嗯，喜欢，对了，你跟寒域现在都叫顾少擎爹地了，那你妈咪怎么说呀？他们会不会在一起？”
燕歌儿转移了话题。
手机也跟着收起。
现在的她还很乱，还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一切。
“爹地跟妈咪呀？”
夏可可小嘴都撅起了：“他们好像都不互相喜欢的，而且妈咪最近好像喜欢北宸叔叔。”
“北宸？”
燕歌儿有点意外。
他们两个人还有交集？
之前分开之后，墨北宸那家伙的态度就一直不冷不热，还以为他已经放弃了。
“对啊，北宸叔叔还说她想当我们的爹地，还说他会对我们对妈咪都很好。”
夏可可很纠结这些话，他不能跟哥哥讲，也不能跟妈咪讲，就只好跟燕歌儿讲：“歌儿阿姨，其实我还是喜欢爹地，可是哥哥讲说只要妈咪喜欢，是谁都可以。”
“那你妈咪喜欢北宸叔叔？”
燕歌儿一脸惊讶。
如果夏柠檬就是她们家暮暮的话，绝对不可能喜欢墨北宸，也不会掺杂在两个男人中间。
“我跟哥哥都觉得妈咪喜欢北宸叔叔。”
夏可可不开心，很纠结：“其实我也不讨厌北宸叔叔，可是我更喜欢爹地啊。”
“嗯。”
燕歌儿能理解，毕竟骨肉相连。
就算他们没有相认，就算夏可可还不知道她是顾少擎的亲生女儿，可看他们相处就知道了。
“歌儿阿姨，你不是跟我爹地，从小就认识吗？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让我爹地跟妈咪在一起呀？”
夏可可求助的眼神充满渴望。
燕歌儿笑了。
小狐狸般恶作剧的笑，看的夜生头皮一阵发麻。
“当然有，不过……”
燕歌儿声音拉长，夏可可心都被她揪起：“不过什么呀？”
“需要你做出一点牺牲哟。”
燕歌儿笑了。
“歌儿……”
夜生怂怂的：“你别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