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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生来了。
燕歌儿也来了。
南暮本来已经靠在顾少擎怀中稍微安静下来的，看到他俩进门，双眸瞪圆了：“你们走！”
“滚！”
“都给我滚出去，我不要见到你们。”
她在狂瞪。
好似要把他们所有人都给踢走。
“暮暮，是我啊，我是燕歌儿啊，你不认得我了？”
燕歌儿一脸不敢置信。
早上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啊？”
她怒吼，满脸是泪的质问着，可被问的人都是一脸懵。
“暮暮，我们到底做了什么？”
“你好好说，别动这么大的气，别伤到宝宝。”
燕歌儿试图安抚她。
往时南暮都会听她的，现在果然安静下来，望着她，示意她靠近：“歌儿，你过来。”
“好。”
燕歌儿立马就凑了过去。
“啪！”
突然间。
南暮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那么用力，那么狠，让所有的人一下就全都懵了。
“为什么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想要南家，你跟我讲，我全都给你，给你好不好？”
南暮歇斯底里的大叫。
她还要打人的，被顾少擎紧紧抱住，扼住了双手，根本再无机会。
“歌儿。”
夜生一把揽住燕歌儿，查看她的伤势。
女人的脸都肿了，唇角沁出血。
可她毫不在意，她只是推开夜生看着南暮，眼圈红了：“暮暮，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什么想要南家？”
“我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打我？”
姐妹二十几年，从小一起到大，她们就没红过脸。
这次被打。
燕歌儿是真的伤心了，比被夜生甩还要难过。
“你跟他们一起串谋着害我，你还要在这里装可怜，你们全部的人，都是魔鬼，都是坏人！”
南暮哭声凄凉，声音已经哽咽到模糊。
可说出来的话还是惊呆了所有的人。
他们面面相觑，一脸的不敢置信，南暮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没有。”
“暮暮，就算全天下会背叛你，害你，我也不可能会害你，还什么图谋你南家，更是无稽之谈，你到底是听谁说的这些胡话？”
燕歌儿顾不得脸传来的疼痛，甚至还有唇腔里弥漫的血腥味，她只想搞清楚这一切。
“就是啊暮暮，歌儿怎么可能会害你，我们可是一家人。”
王妈也是急了。
她疼燕歌儿，也疼南暮，看到她俩姐妹闹成这样，她已经红了眼圈，在不停的抹眼泪。
“你们合谋……”
“你们都是坏人……”
南暮呢喃着，满脑子都是那个人发来的话，还有夜生跟燕歌儿凄厉的笑声，一遍遍的刺激着她的脑神经。
“他们都是坏人！”
“你要报仇啊！”
“就算死，也不能让他们这么得意洋洋。”
好似有无数声音在她的耳边低喃，在跳动刺激着南暮脆弱的声音，让她更加的躁狂。
她就像个疯子。
拼命的挣扎着，嘶吼着，语无伦次：“你们都是坏人！”
“放开我……”
“啊……”
她尖叫，直到声音变得沙哑，双脚在乱蹬，一下又一下的踹在顾少擎的身上，可男人就是紧紧的抱着她，让她无法动弹，让她无法伤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