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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以为你怀了别人的孩子，我……”
他的话生生顿住。
男人的自尊心在强迫着他闭嘴，让他硬生生的咽下所有的苦果。
可南暮就在望着他。
泛红的美眸闪动着泪光，她在等他的解释，如果他不说，或者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我怕你会离开我，所以我问了夜生，他说孕早期可以药流，对身体的伤害很小，我查过资料，所……所以我……”
他说不下去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声音透着哀求：“我真的不知道后果那么严重，否则我绝对不会这么做。”
这根刺一直扎在他的心底。
现在说出来，没有拔刺的爽快，反而是又扎进了几分。
南暮望着他，许久：“可是我没出轨，也没怀孕……”
换成以前，顾少擎不会信。
可现在，南暮这么一说，顾少擎就信了。
这几天陪着她，感受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
以前的他就是大傻子！
“暮暮，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发誓，以后我都绝对不会再怀疑你，我会对你好，会用我一辈子的时间来补偿。”
他的道歉是那么真诚。
每次南暮都会妥协，都会相信，都会笑笑说：“没关系。”
她真的没关系。
即便是现在，被切除了之宫，他骗她还联合燕歌儿跟墨北宸一起骗她，说她怀了龙凤胎，她也不怪他。
只是……
只是她已经活不久了。
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在继续这么一次次原谅。
“少擎。”
她搂住了他，幽幽的声音在这月下透着清凉：“我不怪你了，真的，其实之前我也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我们的协议就是做十个月的恩爱夫妻，这几个月你都表现得好好。”
“不只是这几个月，我会一直表现好。”
他承诺着。
南暮抬头望向他，四目相对，男人黑眸中的情深仿佛盈满而溢，她几乎要相信他了。
“诶。”
她笑了笑：“背我走好不好？我累了。”
“好。”
他半蹲在她的跟前，就像小时候一样，她说累，他就被她，即便走很长很长的山路也无怨无悔。
“你知道吗？”
“我那些同学都超羡慕我的，特别是集体春游的时候，因为他们走累了只能忍着熬着，我就不用，我有你可以背着我走。”
南暮趴在他的后背，笑意盈盈，随即笑容一敛：“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挺过分的。”
“不过分。”
男人磁性的声音透着宠溺：“那样的你很好。”
他说：“我喜欢你的任性。”
“那你后来不喜欢我，是因为我变得懂事吗？”
她的声音很低。
他听不清楚：“嗯？”
“我爸说女人嫁人之后，就要当贤妻良母了，就要给男人一个家，男人心才会踏实，才会愿意往家里跑，我一直想当贤妻良母来着。”
“你一直很好。”
他说。
可南暮不信：“才不呢，如果这样，你为什么会对我坏？不过没关系，你现在对我好就行。”
她趴在他的后背，一脸幸福透着满足，只是美眸中只有死灰般的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