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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夏柠檬背对着他接电话，顾少擎在不自觉的靠近，耳朵竖起。
“柠檬啊，明天我估计接不了你了，手头上有个项目，明天得出差一趟，后天回来。”
“啊？哦，我都忘记跟你讲了，我现在已经回到海城了。”
“什么？你回来了？”
燕歌儿差点没从办公桌前蹦跶起来：“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明天我一个哥哥过来，我需要去机场接他。”
“你还有哥哥？”
燕歌儿一愣，她可没听夏柠檬说起过还有个哥哥的事情。
“说来话长。”
夏柠檬莫名的有点心虚，某人就站在她的身后，总觉得他的眼神好像刀子般抵在她的咽喉处，每一句话都小心翼翼。
“哎啊，那今晚我们约怎么样？”
“姐妹俩，一醉方休？”
“好啊，到隔壁去，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夏柠檬求之不得，反正这个世界上除了燕歌儿，她真的不知道找谁说这些话。
晚上。
燕歌儿如约而至。
就在对门。
夏寒域友情提供的爆炒海螺，还有小龙虾，还有烤串，三打啤酒。
就坐在阳台上。
一整瓶啤酒下肚，夏柠檬俏脸已经浮起嫣红，直接就把肖陌森的事讲了。
“什么？”
“你居然还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燕歌儿都惊呆了。
“嗯。”
夏柠檬点头：“我以为他已经走了，就是去天堂了你知道吧？可是他又回来了。”
“哈哈哈……”
燕歌儿突然笑了，笑得眼角都沁出泪：“艾玛，那顾少擎不得想要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
“歌儿！”
夏柠檬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上：“你别笑，我很头大。”
“啥头大不头大的，你未婚夫回来了，你不开心？你真希望人家死了？”
“当然不！”
“我怎么可能会希望他死了？”
夏柠檬冲口而出，随即眼圈就红了：“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爷爷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了，如果我知道他还活着，我绝对不会跟顾先生在一起的。”
“那现在呢？”
“你要他，不要顾少擎？”
燕歌儿望着夏柠檬。
“我就是不知道啊，顾先生人很好，他又是可可跟寒域的亲爹地，可、可是……”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夏柠檬感觉自己就是个渣女，全天底下都没有这么浑的女人。
“别哭，为男人哭干啥啊？”
“再说了，你这不是被甩，你是要甩了其中一个，有什么可哭的？”
燕歌儿递给她纸巾。
夏柠檬很狼狈的抹着泪：“我宁愿我被甩，这样心里还舒服点。”
“你啊，就是渣还要立个牌坊显得自己不那么渣？”
这话也就燕歌儿才能这么直白的点出来了。
“其实大家都是成年人，没有什么谁对不起谁的，你觉得你对不起肖陌森，那虽然肖陌森失踪两年啊？至于说顾少擎就更扯了，你没有对不起顾少擎，是顾少擎对不起你好不好。”
燕歌儿举起酒杯：“来，走一个，我在跟你分析分析选谁好。”
“嗯。”
夏柠檬举起酒杯跟她轻碰。
“干完。”
燕歌儿很豪气，一口气喝完，吃着螺：“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跟谁在一起比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