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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签字要切除我的子宫，为什么？”
南暮望着他，声音发颤。
“……”
男人俊颜一凛，几秒的沉默对于南暮来说就像是几个世界那么漫长，满脑子都是当初他说的那些可怕的话，他说她不配给他生孩子。
“你哪儿听来的是我签字让你切除子宫？”
他第一个想到柳青青。
当初除了她跟夜生，没别人知道这件事。
“你别管，我就问你，为什么要找人切除我的子宫？为什么？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配给你生孩子？”
南暮不想问，不想纠结的。
可曾经的话那么字字诛心，让她崩不住的发颤。
她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孩子是假的，他的好也都是假的。
“当然不是。”
“当初你被送进医院，流产大出血，医生说血止不住，需要切除子宫。”
一急起来。
顾少擎脱口而出。
南暮的一脸懵：“我流产？”
她怎么都不知道她怀过孕？
“那次大出血，你进医院，记得吗？”
南暮很疑惑：“上次住院？”
“嗯。”
他点头。
南暮更疑惑了：“上次住院是因为我身体不舒服啊。”
“……”
顾少擎说不出话了。
当初他做的事就好似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原以为能尘封，现在却被南暮揪出，一下下的往上抹盐。
“那时候……”
“我们很久都没那个，我怎么可能怀孕？”
南暮一脸质疑的盯着顾少擎。
她不相信他的话。
好端端的人怎么就会流产，而且她那时身体是很不舒服，所以医生说她直肠癌晚期，她就信了。
“……”
顾少擎还是沉默。
他没法说，说那时候他知道南暮跟墨北宸私通。
“暮暮，总之你的子宫没有被切除，那个知情同意书我们就当不存在好吗？别再提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祈求。
南暮看不得顾少擎这样，只能压下满腔的疑惑，点头：“好。”
她看向手里的单子。
上面的b超图如此清晰，却怎么都平息不了南暮心里的慌。
被切除子宫的症状。
坐在去海洋馆的路上，南暮靠着车椅，搜索着资料。
顾少擎还以为她是在跟人聊天。
最近南暮加了个准妈妈群，经常会在里面聊八卦。
子宫被切除的女人不会来月经，那方面的需求会降低，还会情绪躁郁等等等……
南暮一边看，一边对号入座，视线忽地落在切除子宫刀口的一张图片上，心猛地剧烈一颤。
她也有这样一条刀口。
就那次住院留下的，当时顾少擎说是动了个小手术，切除了一点东西，她还以为是自己直肠癌做手术了，所以后面情况还有了好转，难道不是直肠癌手术，而是切出了子宫？
“在聊什么？”
看到南暮脸色忽地不对，顾少擎凑了过来。
“看他们聊婆媳。”
南暮的手指动了动，画面切换到群聊界面。
“你脸色不太好。”
他没看手机，视线落在南暮脸上，有些担心：“还在想宝宝的事？那张手术知情单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个人给我发的。”
南暮打开那个群，发现那人之前发的话已经被撤回，而她也被踢出群聊，没留下任何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