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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种情况，难道不应该越是改变现状吗？
难不成宋晖临有绿帽癖？
宋晖临：“……”
他麻了。
他是真哭了：“您怎么还人身攻击起来了？”
乔西：“就人身攻击你了怎么了？”
空气一阵静默。
宋晖临眼含热泪：“挺好的，只要您开心就好。”
“没出息，窝囊废！”
乔西嗤之以鼻，“当初豪掷千金找出轨证据，我还以为你多大气节呢？结果拿了证据屁都不敢放一个！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我呸！”
宋晖临的眼泪夺眶而出：“别骂了别骂了，想跳楼了……”
他那时候就是一时生气。
仔细掂量掂量，这利益牵一发而动全身，他都中年人了，半截身子入土，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乔西：“忍者神龟，绿油油的！”
宋晖临：“……”
电话里好一会儿没有声音，而后乔西听见听筒里忽然传来一声惊叫。
“董事长，那窗子不能开的，董事长您冷静啊，董事长，你想干什么？别别别，快下来……”
乔西：“……”
她笑了一下等着宋晖临表演完毕，而后冷漠的道：“别演了，你不反水就等着破产吧！”
宋晖临：“……”
老脸皱成菊花。
“求求你了，小祖宗，别逼我了，您要是真这么想换总统，你你直接开个直播，表明自己的立场，那么全国人民都会因为对你的崇拜，为了留住你而跟随你的支持的，您要是再嫌弃不够，您还可以阴阳怪气的内涵一下傅玉堂是怎么不支持你工作的，这不就完事儿吗？您的影响力现在可是堪比在世神，您这样做可比在这儿策反我效果大得多了！”
乔西撇嘴，叹气。
她只是想私下搞搞小动作帮帮卓远声而已。
她知道卓家和池家关系好，这是一个派系的。
虽然卓远声看着总是一副漫不经心，运筹帷幄的模样，看着好像万事尽在掌握……
但是，这也不妨碍乔西帮他嘛！
偷偷在背后帮他在背后策反几个大佬，等到投票时看到卓远声惊讶的脸，岂不是美滋滋。
乔西从来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人民的自主权在自己手里，她更加不想用自己的立场去影响人们的选择。
呼吁人给某某投票她尚且做不到，更何况是使出下作手段蒙骗群众攻击现在还在任的傅玉堂。
“好说歹说你就是不听话对吧”，乔西磨了磨牙，“你完了，你等着破产吧！”
宋晖临：“……”
麻了麻了。
…
卓远声端着水果上来，就看到乔西窝在墙角，像是个小团子，对着墙在打电话。
一边打还一边扣着墙，咬牙切齿的，活像是被人抢了五百万。
卓远声走过去，“乔西？”
“嗯……啊啊啊！”
乔西吓得手机都甩了出去，回头瞪大眼盯着卓远声：“你干什么？你吓死我了？”
卓远声眉头一皱，发觉事情不太对劲，“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你在给谁打电话？你不会是背着我又……”
乔西无语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