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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知非用手把痞子手上的电筒推开,痞子顺势绕了一圈电筒,重新把光打在了颜知非的脸上。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是冲楼上那个老白脸来的?”痞子问。
不等颜知非回答,痞子又道:“那个老白脸有什么好,中看不中用,被我们绑了之后,一天之内吓尿了两次。”
颜知非浑身都在打颤,脑子却转得很快,她道:“我不是为他来的。”
哪知道这话把痞子给惹怒了,他凶巴巴又不耐烦地说道:“你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深更半夜跑到没人的地方来,还说不是冲着那个老白脸来的。”
颜知非赶紧改口,道:“现在到处都在传,如果能提供那个老白脸的线索,可以得到悬赏。我这不是冲着悬赏来的嘛。”
她的牙齿在打颤,不知是因为太冷还是因为太害怕,又或者二者皆有。
痞子信她的话了,调笑道:“就你,细胳膊细腿儿的,也敢来跟老子们抢饭吃,就不怕东西没吃着,反而硌了牙齿?”
颜知非认怂道:“你说得对,我不该心存念想。你……”
迟疑再三,她还是说出口了,“可以放了我吗?”
痞子满口答应,“可以啊。”
颜知非要走,痞子却用电筒抵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摁在了墙上。
她的头撞在冰冷的水泥墙上时,疼得她头晕目眩。
痞子冷笑道:“要我放了你,那你得给我点儿好处啊。”
颜知非心里害怕得要命,嘴上也笨拙起来,一开口就听到了牙齿打颤的声音,她结结巴巴地问:“要……要什么好处?”
痞子在她耳边坏笑着低语:“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你说该要什么好处?”
颜知非真的想吐了。
她认真想过,如果她真的吐了痞子一身,会不会就断了他的邪念,从而保全清白之身?
不行!
如果真这么做,清白是保住了,很有可能会丢命。
清白诚可贵,性命价也高!士不可辱,也不可杀!
痞子问道:“想清楚了?”
颜知非没吭声。
痞子又道:“如果你没想清楚也没关系,有些事顺有顺的乐趣,倔有倔的情调。”
颜知非不想再听这些流里流气的话了,又羞又恶心。
心里翻江倒海,慢慢地转变为怒意,她微怒道:“你用光晃我眼睛,晃得我头晕,哪有办法想问题。”
痞子难得地配合了下,挪了挪手电筒,让光芒打在墙上。角落的光顿时柔和起来,柔和的光线下,颜知非如瓷娃娃的样子更清晰地展示了出来,痞子馋得心痒难耐。
颜知非看到了他眼里的火,吓得脚底发软。
“你……你……”颜知非只觉一股恶寒从脚底蹿上脑门,“你别动,我来!”
说出这句话时,颜知非僵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痞子笑了,“原来你喜欢主动,好,我随你。”
颜知非伸手给痞子解衣服,当她的手指指尖触碰到痞子的衣服时,忍不住了,低头干呕起来。
弯身的刹那,她的头撞到了电筒,电筒被重摔在地上。电池从电筒里掉了出来,光芒顿时熄灭。
痞子的脸顿时拉长如驴脸,低声凶狠地喝道:“耍花样?看我不……”
痞子的话还没说完,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颜知非僵傻地站在原地,她刚才借干呕的机会捡起来的砖头还没来得及砸到痞子的脑门上,他怎么就倒下了?
痞子倒下后,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空气中淡淡的香味,把她从恶寒和恶心中唤醒。
是邵琅远!
邵琅远扔下手中砖头,握住了颜知非的手。
两只冰凉的手握在一起后,渐渐有了温度。
颜知非跟着邵琅远在浓夜中穿梭,拐过一堆沙土后,看到了被捆得严严实实,嘴里还被塞着布条绳索的云想。
邵琅远又一次割开了云想脚上的绳索,三人模糊的轮廓在夜色里越来越模糊,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当颜知非回到旗庄时,一股亲切感扑面而来。
云想在看到旗庄店时就已经猜到了邵琅远和颜知非的身份,很抗拒,拼命挣扎,竭尽全力发出声音。
颜知非满不在乎道:“喊吧喊吧,整条街就只有我们一家店铺,没别人。”
当邵琅远把云想推进旗庄店,颜知非干脆利落地关上了店门,还反锁上了。
邵琅远随意地把云想扔在地上,一身脏兮兮的云想哪里还有半点小白脸、老白脸的模样,就跟街上的乞丐差不多。
当邵琅远把云想嘴上的绳索解开,把布条取出,云想惊问:“你们想怎么样?”
颜知非舒舒服服地坐到沙发靠椅上,回答他:“当然是拿你换赏金。你现在多值钱呐!你说,如果我们多关你几天,赏金会不会翻倍?”
云想微眯着眼睛打量了邵琅远好久,终于认出他的身份,顿时害怕起来。
“你们……你们是邵家的人!”
邵琅远蹲在云想身边,手中的匕首释放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他问道:“为什么你见了我二婶陆冬利不仅不害怕,还敢敲她一笔,见了我却怕成这个样子?”
云想乌黑的眼睛在脏兮兮的脸庞上很显眼,它们写满了害怕。
云想道:“陆冬利要的是若君死,怕我说出真相,所以甘心情愿被我敲诈也不敢声张。而你,是若君的儿子,一心为她报仇,什么事都做得出。”
原来是个看菜下饭的人。
邵琅远假装给云想割绳索,只虚做了两下动作就一下刺中了云想的大腿,皮细肉嫩的云想痛得五官扭曲,双眼瞪如牛眼。
躺在沙发椅上的颜知非被惊了一跳,两腿顿时收到了沙发上,唯恐血溅到自己身上。
她从没见过邵琅远如此冷血,暗暗为云想捏了把汗。
邵琅远盯着云想,字字带着杀气,“你要敢再叫我妈的小名,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你知道我最关心什么,最好不要有一丝一毫隐瞒。”
云想其实是那种长得还算刚毅的男人,尤其是一身腱子肉,看上去很有些功夫和力气。谁能想到呢,他怂起来比颜知非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什么都招了,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舒太太的死确实有蹊跷,不是意外,是谋杀。”
“出事的那天我陪舒太太逛街,我和她都不想这段关系被旁人知道,所以在有人的地方时常保持十多米的距离。那天她走在前面,我不远不近地跟着。当她从施工的场地旁经过时,一台施工电梯从天落下,不偏不倚地砸在舒太太身上。”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云想还是能清楚地回想起一切,仿佛身体的每个毛孔都炸开,根根汗毛倒竖。
邵琅远问:“所以是邵添关和陆冬利两个人害了她?”
云想却摇头。
不是?
怎么会?
“那是谁?”邵琅远眼眶发红,人如野兽,似乎随时都会扑到云想身上把他撕咬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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