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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真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黑色空间中，乔零半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懒得没有骨头的模样依旧是她一直以来的写照。
熟稔且不耐烦地拿起话筒，不等对方说话，她就脱口而出，“哦，便利店倒闭了。”一切姿态如同行云流水，好不顺畅。
“零零，你又在说什么？”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电话筒中炸开，懒散的姿态瞬间消失，乔零一个激动，忽地蹦了起来。
然后由于椅子不稳，她摔到了地上，睁眼一看，黑色的空间让乔零自身产出恐惧感，“老板，这又是哪里啊？你也没钱开分店啊。”
“意识空间。”老板的声音从电话筒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老旧的电话就是麻烦多，根本听不清楚。
“正常情况下，我是不是死了。不对，铃铛是不是死了。”乔零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她应该是穿越了，那么，现在只剩下意识了。
“不是，你的疑惑很多我都知道。所以呢，你也别来问我。现在我只是把把客户信息发给你。解决了售后就可以回来了。”可能老板调试了两下，现在的清晰度有些上升。
“那，如果没解决呢？”乔零在听到了老板信誓旦旦地话语，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回去，而是非常有远见地想到老板话后隐藏的部分。如果，没解决呢？
老板的声音突然严肃，“如果没有解决，后果会很严重。”
压低的声音让乔零感觉到凝重，情不自禁地细细倾听，不会回不去了吧。虽然便利店又脏又差还没有五险一金，但好歹是一个安全的狗窝啊！
吞了吞口水，乔零依稀听到心碎的声音。一会儿吃竹筒饭补补感情。
却没想到，自家老板以极其庄重的声音解释着，“他们会不给五星好评。”
乔零愣了一下，脑袋火气一冲，瞬间把电话筒砸到地上，我去你大爷！就算你是老板也休想得到原谅！五星好评比她重要吗！
卡哒哒的模糊声音从电话筒里传来，已经彻底听不出来是什么。
估计老板也了解到这是什么情况了。所以另一个清晰的声音已经传来。
“客户导航安装成功。您好，使用中如果有问题及时反馈客服，我们会及时帮您解决。”软糯糯的女音本很让人有好感。
“不要忘记五星好评哦~”
卸载。给我卸载！
乔零脸一黑，感觉到自己的价值被五星好评瞬间碾压。一口老血压在喉咙里，吐都吐不出来。
但乔零很快悲伤地蹲到地上，戳了戳这个老古董，砸坏了老板的通讯工具。这下好了，彻底失联了。
抬头，其实细细看来，意识空间里很熟悉，黑洞洞的，唯一的亮光就是几瓦的老式灯泡，已经黯淡得不成样子，还有那熟悉的板凳椅子和几件卖不出去的破烂儿。
其实如果没告诉她这是意识空间，她真的会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那间便利店吧，只不过是灯光再次暗了一个度的差别罢了。
暗自叹了一口气，怎么自己就这么冲动呢？答应什么答应，想家了吧。
想想回去后找老板秋后算账，她实在担忧呐，相较于其他人，老板还是自己顶头上司呢，嗯，还不能得罪，个鬼。
虐待她就得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