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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画有些诧异地看着季衍，“你们都没有调查过那对母女的来历吗？”
季衍轻轻地摇头：“大面上了解一下可以，但若是深入调查的话，那就等于是要跟郑家撕破脸了。暂时，还没到那个份儿上！”
季衍这么说的话，云画就明白了。
季家和郑家不是一条船上的。
可是大家族之间，牵一发而动全身。
通常来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做出让对方觉得越线的行为的，更不会直白地撕破脸皮。
要知道，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在商场上今天你捅我一刀，明天我捅你一刀，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算是互相把对方捅得鲜血淋漓，可是真正见面的时候，还要非常非常亲热地互相寒暄一番。
这就是商场，也是大家族的处世之道。
凡事留一线。
就算真是死敌，也会给对方留一线生机的。
可以把对方的路都给斩断，但不能对人家赶尽杀绝。
因为谁也保不定自家会不会有没落的一天。
在这个圈子里，在商场上，在互相的拼斗之中，谁输谁赢都正常的很，可以用手段，可以用计谋，怎么争怎么打击对方都可以，但一定不能斩尽杀绝！
还有就是，只要不到最后关头，一般都不会直接撕破脸皮的。
季家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去查新的郑夫人母女，但是侧面了解一下还是可以的。
“就从拐卖村的口供入手吧。既然姜勇的叔叔说小姑姑很特别，那么显然，他对小姑姑是有一定印象的。在这种情况下，他或许也能够记住跟小姑姑在一起的人……也或许能够记起来那位郑夫人。”季衍语速飞快地说，“我明天就联系凌南，顺便联系一下薄小叔。”
“嗯。”云画点头。
“对了，还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季衍说，“你先前不是提过几个朋友去国外训练的事情？岑爷爷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了，给你找了个教练。”
云画瞪大眼睛，“给我找的教练？”
“对。”季衍说，“训练地点就T大游泳馆，国家队很多时候也是在那里训练。”
“好。”
“我的调令再有两天就要下来了，医生那边通知了，说老太爷这两天身体状况不错，咱们明天出发去北戴河疗养院，见见老太爷。”
“嗯。”
兄妹两个话还没说完，尊爵厅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纯白连衣裙，长发飘飘，瓜子脸、白皮肤，眼睛又黑又亮的女孩子，出现在了门口。
女孩子看起来很干净，一双大眼睛黑漆漆的，水光潋滟，很漂亮很清纯。
云画看着不请自入的女孩子，眉头微微一皱。
而郑依依却已经腾地站起来了：“你怎么上来的！”
女孩子怯生生地朝着屋内看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郑依依的脸上，她的声音很低很细：“姐姐，我来接您回家呀。您答应过我的，我来了，您就跟我回家的。”
女孩子微微嘟着嘴，看起来又可爱又可怜，恐怕谁都没办法对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