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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画都想笑了。
监控升级？
监控这东西，每次不需要的时候它就待在那里平平安安，一需要它出场时，不是坏了就是在升级。
“调查还在进行中。”明辰说，“暂时没有更多的东西。”
云画想了想，低声说道：“我需要见雪松姐一面。”
明辰摇头：“暂时恐怕还不行，案件的初步审理阶段还没结束，除了律师之外，家属不能见嫌疑人。”
“你相信雪松姐杀人吗？”云画问。
明辰摇头：“我不信。雪松虽然有时候很冲动，但不至于杀人的。别忘了，她可是姓叶！”
就在这时，容璟也赶到了。
“怎么样，有进展吗？”容璟直接问，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云画看了容璟一眼，“我得先见到雪松姐。”
容璟抿了抿唇，“我来想办法。”
明辰不解地看着云画：“她真喝醉了，被抓的时候还没清醒呢，你就是问她，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的。她压根儿就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那她还记得多少？”云画问。
明辰摇头：“她记得昨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赛车，后来你走了之后我们又喝了一轮，她还记得跟温意打电话吵架……别的就不记得了。”
“她记得为什么跟温意吵架吗？”云画问。
明辰再度摇头：“她说她不记得了，只记得吵得很凶，但为什么，她都想不起来了。”
宿醉的后果。
云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所以现在就连叶雪松都不知道她自己是不是真的杀人了。
容璟紧抿着唇，迟疑了一下才说，“画画，你必须见到雪松，是吗？”
云画点头。
“需要多长时间？”容璟又问。
“一分钟足以。”
“一分钟？”明辰皱眉，“一分钟能做什么？”
云画看向明辰，“问雪松姐到底杀人了没有。”
“……”明辰抽了抽嘴角，“画画，别开玩笑。我已经打听过了，雪松喝得烂醉如泥，压根儿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记忆完全一片空白。警方都在考虑用测谎仪了。”
“用吧。”云画说，“警方如何侦查，不用管。但我必须见到雪松姐。”
“好。”容璟点头，“我来安排。”
明辰皱了皱眉，也点头了：“行吧。这个案子公众的关注度不高，再加上死的是温家的司机，叶家跟温家交涉过了，一切交给警方去查。如果死的是普通人，雪松又是叶家女这种身份，一定会引来诸多不必要的关注。不知情的人估计又要开始阴谋论了。”
“这也正常。世家子弟冲动杀人，可是劲爆新闻。”云画道。
这个时候信息爆炸还没那么严重，如果搁在几年后，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人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先拍照发朋友圈或者是微博……那要想控制舆论，就只能删微博、禁关键词了。
“对了，联系一下温意，我想见见他。”云画说。
明辰冷笑，“就在里面做笔录呢。”
看明辰这样子，云画不由得皱眉，“温意怎么说的，他也认为雪松姐真的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