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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窗落了锁，屋子将艳阳隔绝在外，昏昏暗暗透不进几缕光亮。借着微光，地上那滩颜色略深的鲜血映入眼帘。
血迹趋于干涸，显是昨晚吐的。秦欢伸指探向慕凌凡脉搏，不过几个呼吸，她便垂眸收手。自嘴里吐出冷淡的四个字来：“自讨苦吃。”
疾风跟着秦欢耳濡目染，秦欢说的话多少能够明白一些。他微微一怔：“主子的意思是，慕公子并无大碍？”
“嗯。”秦欢自空间戒指里取出些药材：“去把药熬了，慢火炖成一碗。”
“是。”
疾风接过药材，快步出了清风院。学院不会给每座院落单独造厨房，趁着未近晌午，学院的厨房或许还能借来用。
熬夜需要时间。秦欢拿出一株通体翠绿色的药材，摘了两片绿叶压在慕凌凡舌根处。不一会，他紧皱的眉头就松开。
“秦姐姐，慕哥哥咳血，不是因为温师长送来的那些药材吗？”
颜月瑶满脸疑惑，她对医术一窍不通。今早发现慕凌凡出事后，她进屋看到属于慕凌凡那份的洗髓花不见了，所以想当然的以为是那株药材有问题。
“药材没有问题。”秦欢微微眯了眯眼：“他操之过急，适得其反。洗髓花药效强劲，吞服得当或可晋级。但想要跃入筑基，太过勉强。”
“慕哥哥想晋入筑基？可是他现在才炼气八层呀！炼气九层突破筑基都有失败的可能，哪有人能连蹦两层的……”
颜月瑶低声嘀咕着：“他是不是炼傻了，忘记自己是炼气八层了。”
秦欢瞥了慕凌凡一眼，默然不语。
……
半个时辰未到，屋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来者似是很着急，人还没迈进屋内，就一叠声道：“主子，主子。”
“药呢？”秦欢抬起头来，见疾风手里空空如也，不禁皱眉。
“属下无用，药让院里的老生连锅端了。说是除了丹药系的学生和师长外，其余学生不能擅用药材，护卫更没有资格。”疾风眸光一凛：“这儿是学院，属下不敢随意动手给主子惹麻烦。”
“秦姐姐，这些老生太可恶了。仗着自己入院早几年就这么跋扈，哼，他们不也是从新生过来的嘛。”
疾风在旁边只能苦笑。
不一样。
往年那些个老生都是规规矩矩通过了考核才入的学院。今年朱雀学院开了先河，把主子和慕公子破例收进来了。又把个别老生赶了出去，清风院留给主子住。他们平日里怨气和不满无处可发，自然是对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更加计较。
秦欢淡淡听着，眼神落在疾风被烫伤的手指上：“他们动手了？”
“是。起了点争执，属下护药的时候被泼了。”疾风点头道。
“新生是该对师兄师姐礼让有加。”秦欢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忽而话音一转：“但既然动了手，就要付出代价。”
她将一瓶疗伤药放在桌上，冷冷道：“把药敷上，带我去厨房。”
嗯？
要打架？！
颜月瑶舔着小虎牙忿忿不平：“秦姐姐，我也要去。”
脑袋上立刻就被秦欢薅了薅：“你不许去，留下来看着慕凌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