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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慕九眠吃了噎馒头似得，盯着棋局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掏出手机给谢泠发了个短信“速来支援。在线等，特别急！”
“快点。”沈渊泽一脸不耐烦地催促。
慕九眠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局我怎么都是死。”
沈渊泽“那你倒是快死啊，磨磨唧唧什么，就差最后一步。”
慕九眠“......”满不情愿地捏了棋子往死局上随便扔了一颗。
面容正色，鸦羽般的睫毛挡了漆黑的眸子，沈渊泽手起棋落，毫不意外地赢了这盘棋。
末了还补了句“带脑子了嘛？我中间都让了你，你都赢不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慕九眠咬着牙“......我谢谢你。”谢谢你大爷......人身攻击这块，沈渊泽从来都没收敛过。
“不客气。“沈渊泽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负“你和谢泠棋艺丝毫没有长进啊。”
“你怎么不当着谢泠那张坟脸说？”慕九眠眨巴着眼睛，手指交叉搁在腿上。
“.......”
说起谢泠，沈渊泽面色突然凝重，慕九眠注意到了不对劲儿“你觉得下药这事儿和程宥有关嘛？”
“不知道，但是直觉告诉我和他脱不了关系。”沈渊泽声音沉沉地，加了几分烈酒入喉的沙哑。
“但是没理由啊。”慕九眠拧着眉“他下药的话怎么，会让萧昀那小子.....”发觉沈渊泽的脸愈发阴沉，慕九眠声音放的轻把话说完“怎么会让萧昀那小子把便宜占了去。”
倘若程宥下药，唯一的理由是因为他喜欢江晓晓，他想趁着药劲儿和江晓晓发生关系，把人从沈渊泽的身边抢走。
又怎么会让萧昀去........这有点讲不通。
不止这一件，现在好多事情都讲不通。
“是，这件事情他似乎没什么理由，但是直觉告诉我，和他有关，希望是我想多了。”淡蓝色的水晶手链碰到酒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印出淡蓝的光芒。
“万一是萧昀那小子自己下了药，和程宥没什么关系呢？”这个猜测比刚才那个更令人信服，萧昀下药是对自己老板江晓晓见色起意，想要被潜规则。
沈渊泽闷头不吭声，把玩着手上的棋子，在指尖轻捻。
“要我说啊，你就尽快和晓晓结婚，你说你们磨叽什么啊。”慕九眠这些年一路看过来，他俩磨叽了十来年了，明明两情相悦，偏偏搞什么柏拉图式爱情？
“现在俩人都订婚了，水到渠成，你又在这儿玩角色扮演.......”慕九眠气地脸上的小梨涡都不见了。
“结婚。”薄唇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像是在思虑着什么“我在等她。”
慕九眠“......”苍了天了。
“要我说，结了婚，你把江晓晓整天揣在怀里，还用一会儿担心她被帮绑架，一会儿担心她被人下药嘛？”
“晓晓不喜欢人管束她。”沈渊泽顿了顿，声音里夹带着些遗憾似得“我又怎么能把她揣在怀里呢？”
慕九眠没听出来什么遗憾，什么落寞，只觉得自己狗粮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