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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犹豫了一下，看尧毓对这个感兴趣，她也不隐瞒。
“当年玉函说是身份低微的官家小姐，其实不然。”
尧忠曦心头一怔，忽然不敢置信地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知道？”
老夫人一直憋屈的心，总算稍微舒缓了几分。
“自然知道，那时候老身是忠勇侯府当家主母，忠曦你以为瞒天过海用的很好，可若没有老身帮忙，你以为这明渊城中各大世家，有那么好糊弄？”
尧忠曦愣住了，柳玉菡一脸费解地看向他。
“老爷？”
尧忠曦还没说话，尧毓已经开口：“瞒天过海？父亲迎娶母亲，为什么要用到瞒天过海？”
老夫人慈爱地笑了笑：“其实也简单，关键还是在玉函的身份上。忠曦说她是官家小姐，其实并不是，玉函是孤女，从北边过来的。”
是不是大燕人，她也不能确定。
尧毓的心，刷地一下提了上来。
所以程世筠说的，她身上的胎记在北国皇室所有，有迹可循。
“劳烦老夫人，说的详细些。”
虽然奇怪尧毓为什么对柳玉菡的身份感兴趣，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但既然是她问起，她自然知无不言。
“老身也只知道玉函是从北边过来的，后来遇上了在外求学的忠曦，不到一年忠曦就给她安排好了身份，然后进京求娶。”
尧毓听出来了，老夫人知道也就这么多了。
想要知道的更清楚，只能问便宜爹。
“原来如此。”
能得这么一个消息，尧毓也想让他们赶紧走人，所以开门见山。
“老夫人和伯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老夫人神色紧绷，尧忠年也在迟疑。
不为别的，主要是因为陛下的脸色，看起来非常阴沉。
倒是尧毓，主动开了口。
“倒是本宫忘了，伯爷还有一位女儿在开元寺呢。”
老夫人手一颤，连忙应声：“是是是！还请娘娘开恩，让枝枝回府吧？八年了，她也知道错了。”
尧毓奇怪尧忠年等人的行为，毕竟在这个时代，女子地位和男子地位严重不对等。
有这样一个机会，老夫人为什么会求他们开恩，将尧枝放回来，而不是为尧俊郎某一个前程？
尧毓侧头，看向垂眸品茶，好像局外人一样的谢临君。
“陛下以为如何？”
谢临君放下茶盏，寒潭般的眸子，只有看向她时才会有浅浅温柔。
“若若想如何，便如何。”
忠勇伯府众人：“……”
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们绝对不会相信，陛下对尧毓，居然这般恩宠，几乎到了欲予与求的地步。
尧毓嘴角扬起：“八年了，本宫很期待再次见到三姐姐！”
这意思是，答应了。
忠勇伯府四人忙起身：“谢陛下隆恩，谢娘娘隆恩！”
尧毓还有事情要问便宜爹，所以很快找了个由头，让人送走了尧忠年等人。
等谢临君要带着她离开时，她摇摇头。
“陛下，臣妾还有个问题，想问问父亲。”
谢临君给出了答案：“关于你北国公主身份一事？朕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