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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想着郑兵的事情，还有自己灵力值的困境，白宁想了好久。
忽然，他一拍大腿，在打死一只蚊子的同时，想到了一条妙计。
……
次日晨起的时候，犯人们会聚中的洗漱间洗脸、刷牙。
白宁找到了油渣。
“喂，渣子，中午训练完以后，你留下来。我有事找你。”白宁拍拍对方的肩膀，关照了这么一句。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油渣整个上午都如鲠在喉。
他觉得难受啊。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感觉肯定不是好事。
就像读书的时候被训导处的主任约见一样，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以至于整个上午，他在训练中发生多次失误，又被监狱官训了好几次。
好不容易，上午的训练结束。一行人往饭堂的方向走去。油渣看到白宁在一旁看台下的墙角那里，慢悠悠地没有离去，他自然也不敢走。
等其它人都散完以后。
“哈，哥，您找我有事吗？”
油渣一阵小跑来到白宁面前，脸色有些惨白，止不住地冒汗。
白宁拍拍油渣的肩膀，道：“放松，兄弟，要放松。我有好事要照顾你呢，怎么搞得像家里出了事一样？”
油渣暗想，您不给我搞出事，我就万事大吉啦。
但可不敢把这层牢骚表露出来。
白宁道：“渣子啊，你们几个兄弟，应该是想灵力值不要涨到100卡，以免被强制抓去参加擂台赛，对吧？”
“呃……对。”
油渣看着白宁那慈祥的笑容，总感觉哪里不太对戏。
“那就对了！”
白宁一拍大腿。
“哥这里有个好项目。零成本，高回报，零风险。最适用你们这种有志青年。”
白宁看着油渣的眼神，就像一个大灰狼看着一只小白兔一样。
……
十分钟后。
白宁双手搭在油渣的肩膀上。
“我再说一次，渣子，一会儿发生的事情，有可能超越你的认知和了解。但是，你一定不能反抗，不能用灵力拒绝我的引导。你知道吗？”
不然，你就会丧失全部力量，从此成为一个废人。
这是白宁用以吓唬油渣的名目。
油渣虽然心里千万个不愿意，不愿成为这试验的白老鼠，但他知道，自己显然没有拒绝的这一选项。
他只有点头如捣蒜。
随后，白宁开始运用借灵术。
是的，他第一次向一个真人，运用借灵术。
油渣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在缓缓地、但是持续地向体外抽取自己的灵力。
他不敢去抗拒它。
他怕自己真的成为废人。
这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放松。不要去抵抗。不然，后果自负。”
白宁再次提醒。
油渣只觉得菊花一紧。就好像谁要爆它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保持着自己那放松的状态。
大约3分钟之后，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失了。
白宁也如同一个气功大师一样，缓缓地吁出了一口气。他的额头，不知何时，竟已经湿透。
“渣子，上次灵力测定的时候，你是多少卡灵力值？”白宁如此问道。
油渣回答：“96卡。”
“嗯，挺好。”
白宁使用了一颗透视丹，再次查看油渣的灵力值，发现此时是86卡。
他心中一喜。
应该降了10卡的样子。
他再次查看自己的灵力值。
102卡。
仅增加了1卡，也不知这是自己今天状态好呢，还是灵力真的提升了。
白宁觉得应该是后者。借灵术既然让对方的灵力降下去了，根据能量守恒定律，自己的灵力值应该也会有所提升，这样才对。
他很庆幸自己学过高中物理。
不错，不错。这个计划是可行的。
白宁笑着，看着油渣。
“怎么样，我给你打包票的事情，果然是靠谱的吧？你的灵力降了10卡了。以后你再懒惰一点，就更可以安全地避开100卡的门槛了。”
对于这件事情，油渣当然很高兴，他丝毫不在意这种力量上的减弱，反倒马上抱拳道：
“谢谢哥，你太厉害了。”
如果说事情进展到目前为止的话，一切都是令人喜悦的。
只是白宁说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有点绝望。
“恭喜你。”
“试验既然已经成功，那我们就开始推广吧。”
“今天晚上，把你们的那帮兄弟都叫过来。应该有五六个人吧，每个人我都给你们来同款试验。”
“还有，明天也继续。”
“后天也继续。”
白宁笑着，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
计划实施的第一日，油渣跟他的兄弟们每人都掉了10点灵力值，每个人脸上都笑眯眯的，嘴都合不拢。
而第二日，几个人的脸色有点难看。
第三日，好几个人都要哭了。
“哥，这样抽下去，我们没几天，灵力值就要见底了呀。”
他们只是普通人，修起炼来速度可不快。一年能有5卡到10卡灵力值的涨幅，都很不错了。
白宁这个抽水泵，三天时间就让每人灵力值降了30卡。
这样抽下去，真的很快就会抽干。
白宁再查看自己的灵力值，110卡。
他发现了一个现象。这几人灵力值比自己明显低以后，再用借灵术抽取对方灵力，虽然对方仍会下降不少灵力值，可自己得到的增长，就很少了。
所以抽不抽，也就无所谓了。
省得搞得太过火，被监狱官发现了不正常，倒给自己惹麻烦。
“行，那就搞到这里为止吧。”
次日，白宁亲自赞助了一包香烟作为奖品，在弱鸡班里搞了一个“自由武道切磋大会”。
切磋的规则只有一条，那就是——
没有规则。
本着“公正、公平、公开”的名义，最终报名的选手，却只有郑兵，还有油渣那几兄弟，一共7个人。
郑兵是白宁主动帮他报名的，而油渣那几兄弟，则是白宁强迫他们报名的。
这天训练之后，下午的自由放风时间，一行人都围在了操场一角。不仅100卡灵力值以下的弱鸡组，连那100卡到200卡灵力值之间的新人组，有时间的人都围过来参观。
小小的一个空地，就是自由武道切磋大会的比斗赛场。
白宁笑道：“本次比赛，胜负由我判定。先说好了，没有投降一说，不许退出，各方生死由命。”
油渣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一般裁判不都要说“友好第一、比赛第二”，“注意不要伤到对手”之类的话吗？
怎么好像台词不太对呀。
还没得反应过来，已听到白宁叫道：
“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