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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要喝水吗？”柳飘飘赶紧问道。
她拿着茶杯，转过头，却发现小清倌已经将琵琶放在了地上，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根本不敢讲话。
“我很可怕吗？”柳飘飘蹙眉。
系统：“废话！在小姑娘的眼里，你就是一个过来寻开心，即将毁掉人家清白的恶魔罢了。”
等不到小姑娘的答案，柳飘飘兀自给人倒上了一杯水，亲自送了过去。
“起来喝茶，我保证不会碰你。”
清倌没有伺候过人，但她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有基本的判断力。
也许，这个男人真的没有恶意。妈妈要她上来，好好伺候爷，可这位爷却关心她渴不渴。
“小姐姐，你再不喝，我就喂你了。”柳飘飘蹲下身。
清倌急了，这才抬起头。
好俊俏的公子啊！
虽然说话轻浮了点儿，但那双灵动的眼睛不会骗人，这是一位善良的公子。
“公子，奴家不渴。若是喜欢听曲，奴家立即演奏，就是不知道公子喜欢哪种类型的小曲。”清倌急急往后退，再次低下头。
这样的公子不可能看上她，她自知之明。
“小姐姐，你不用害怕，我是过来帮助你的。”柳飘飘干脆蹲下身，同清倌保持平视，以此表现自己对清倌的尊重。
她赶紧让系统撤掉了伪声，又按照古人的理解方式，瀑布一样的长发倾泻下来。
一般这样操作的话，古人一下子就会知道对方是女扮男装了。
“帮我？”小清倌抬起头，一下子惊掉了下巴。
没想到请她上来的俊俏公子一下子变成了绝美的少女！
小清倌害怕的摇摇头：“姑娘难道是春风楼的对家？你要是让我出卖春风楼大主顾的信息，那我可不敢啊！妈妈知道的话，会杀了我。”
“不是不是，你不要害怕。我只问你，是否有个心上人？”看着小清倌防备的眼神，“就是那个曾经来春风楼当教书先生，最后又害怕逃跑的那个书生？”
“我……我……”清倌语无伦次，神色却变得十分紧张。
她不知道柳飘飘问这个干什么，她和书生的事情已经被老鸨知晓了，老鸨断然不可能费心思演戏，叫人来试探她的。
对于老鸨来说，她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即使赚不到钱，也不愿意随随便便便宜了他人。
明明她已经跟老鸨达成协议，只要书生能够筹集三十两银子，就放她离开，结果老鸨还是让她上来陪客。
“你到底是不是天启国的女人啊！”柳飘飘腿麻了，慢悠悠的站起来，“我还是怂国来的呢，都没你这么怂！你要是喜欢书生，我就带你离开。”
“你胡说！”小清倌忽然双眼发亮，她可以接受别人的轻视，但是不允许别人侮辱她的国籍。
她生是天启国的人，死是天启国的鬼，绝对不能被怂国的人给比下去。
“没错，我就是喜欢书生。你放弃吧，我不可能伺候你的。”小清倌把头一扭，大有赌上生命的觉悟。
“行，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不怕死，那更不会害怕剪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