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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末看着他。
他也在水雾中看清了她，是很瘦很瘦，一点美感也没有，可是他还是走过去，从一侧抱住她，开始吻她。
许末拒绝了：“我不想总吃药，也不想再卖一次。”
他的薄唇贴在她的肩上，听着她说的话，默然了一会儿还是松开了她。
他的衣服打湿了，他也不在意，回了客房冲了换了。
后来，他就睡了没有管许末。
康乔醒来的时候，阳光照在客房的大床上，有些刺眼，他伸手轻轻地碰了碰身边，没有人。
他这才想起，他是睡客房的，昨天带回来的女人是许末。
他坐起来抽了支烟，随后抽了套衣服换上，在主卧室门口敲了下门，“许末？”
里面没有人应，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推开了门。
许末已经离开了，因为被子整理得很平整，如果不是空气里有着昨晚的欢一爱，他几乎不确定她来过。
一张支票，静静地躺在枕头上。
他走了过去，是他签下的50万，她没有要。
康乔伸手捡了起来，看了许久，慢慢地撕掉。
他的心情，很复杂。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他母亲康老师的声音。
康乔怔了一下，立即下楼。
是康老师，带了一份清淡去热的绿豆汤过来，正和钟点工阿姨说着话。
康乔站在楼梯上，淡笑了一下，“妈，什么时候来的？”
康老师抬眼望了过来，目光有些深远，半天才很慢地说：“一早就来了，只是不方便上去。”
她上去，生怕见到儿子什么也不穿的样子。
康乔走到餐桌前坐下，康老师把那份冰糖绿豆汤递过去，犹豫了一下才问：“之前从楼下下来的，是不是温远的朋友？”
康乔一口绿豆汤差点儿没有办法喝下去，他看看自己的母亲，淡声说：“是许末，你好像见过一两次。”
“我说就眼熟。”康老师的声音慈爱，“那孩子怎么瘦成那样了，以前见着挺好的。”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试探的。
这么瘦了，儿子又见惯了美女，这都下得去嘴，也许是真爱啊！
康乔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说：“她收养的一个孩子生病，没有保住，这半年多她一直照顾那个孩子。”
康老师长长地哦一声，又沉默了好半天，才又轻声说：“那你，不应该趁人之危啊，要是喜欢的话……就好好娶回来，那孩子看起来不是随便的，你有没有长久的打算？”
康乔内心申银一声，“妈，我和她不可能。”
康老师的眼光还是毒辣的；“去年和你在车里的，就是许末是不是？”
康乔一时间，有些怔住了。
他母亲不是特别保守的吗，现在鼻子怎么这么灵了？
康乔还在想着用什么话来回答，康母看看自己的儿子：‘你啊，也该成家了，妈看着你身边来来回回的，也就这个女孩子不错，不过康乔你要是不想娶只是……身体上的，就放过人家女孩子吧，听温远说她也三十出头了，女人这年纪是要嫁人了，和你糊到一起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