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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青衣眼里闪过一抹苦涩和黯然，但嘴角温婉的笑容却一直都没有落下，微微摇了摇头。
楚晚晚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其实对于度青衣能不能有什么线索，她也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那玩意儿可不是一般的迷药，那可是迷梦香，只要沾上一点儿就能让人人事不省，任凭你武功再高，内力再深厚都没用。
庆幸的是它用料珍贵，价格不菲，所以产量极低，流传不广。
就在楚晚晚敛眉思索的时候，度青衣身上盖着的被子忽然滑落在地上。
楚晚晚起身捡起被子，打算给度青衣重新盖好。
“麻烦了。”度青衣对着楚晚晚浅笑道谢。
“举手之劳，青衣姐姐不用客气。”楚晚晚回以一个甜甜的笑容，俯身将手里捡起来的被子给她重新盖好。
就在她俯身给度青衣盖被子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味忽然蹿入了她的鼻子里。
楚晚晚莫名的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姐姐用的是什么香？闻起来好香。”楚晚晚试探着开口。
度青衣像是没想到楚晚晚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回过神后道：“这是宝香阁的玉梅香。”
“姐姐用这个香多久了？是不是这华阳县的姑娘都喜欢这个香啊？”楚晚晚一脸认真。
“这...这玉梅香是宝香阁的招牌熏香，价钱也不贵，我们这里还真有不少姑娘都喜欢。”度青衣很聪明，从楚晚晚忽然变得认真的脸上瞬间嗅出了不对，她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了，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吗？”
楚晚晚笑笑，“只是有些奇怪，还没有确定，青衣姐姐你先好好休息，我还有事，以后再来看你。”
度青衣盯着她看了好长一会儿才淡淡一笑，点头，“你去吧。”
“好。”楚晚晚起身往外走，脚步有些急促。
“晚晚。”度青衣忽然叫了一声。
“嗯？”楚晚晚回头。
“能答应我一件事儿吗？”度青衣轻声道。
“什么？”
“如果查出来了，能告诉我一声吗？”度青衣一脸认真。
楚晚晚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好。”
“多谢。”
楚晚晚扯了扯唇角，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房间，在转身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楚晚晚仿佛看见度青衣拭去了眼角的一滴清泪。
楚晚晚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即使度青衣看起来表现的再正常，再若无其事，再坚强都改变不了她还是个十六岁的豆蔻少女，突逢大变，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
楚晚晚关上房门，轻轻叹了一口气。
比起那位芳龄早逝的婉儿小姐，度青衣的坚强更让她心疼。
“有什么线索吗？”苏月白见楚晚晚出来，迎了上去。
楚晚晚看着他，有些沉默。
“怎么了？”苏月白敏锐的察觉到她情绪有些不对。
“哥你说，这些姑娘们以后该怎么办啊？”自从见了度青衣之后，这个问题就一直萦绕在楚晚晚的脑子里。
在这个女子贞洁大于天的年代里，女子一旦失贞，最后大部分的结果都是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即使是遭遇了采花贼，身边人的流言蜚语也足够逼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