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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珊珊抬眸，从苏岩那张精致的脸滑过，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句狐狸精。
“小姐姐，这件礼服我也很喜欢，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花了多少钱预订的，我双倍给你。”
“好啊。”苏岩直接点头：“预订花了一千万，你给我两千万就行。”
“什么！”余珊珊惊呼出声，很快反应过来她是在耍自己玩，脸上的笑容僵住：“一件礼服怎么可能两千万？”
苏岩无所谓的耸耸肩，“我说值两千万，它就值。”
“要么爽快付钱，要么直接脱下来。”
她的强势让余珊珊下不来台，脸上的笑容也完全收敛，“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岩这才看向她的脸，在记忆中搜寻眼前这女人是哪号人物，却怎么也没对上。
见苏岩一脸打量的目光，余珊珊不自觉扬起了下巴，眼里全是自得。
平日里偶尔的商业聚会，她也会跟着贺景修出席，能够买得起两件高定礼服绝对不是普通人。
眼前这女人应该能认出自己才对。
苏岩嗤笑一声：“直说吧，到底是娱乐圈里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打工人，还是上不了台面的网红，又或者是某个商场大佬包/养的小三？”
“你……”余珊珊气得发抖，伸手指着她。
苏岩抬手拍开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懂了，是个被包/养的小三。”
“脱了吧，包/养你的人再怎么有钱，也不会愿意花两千万帮你买件衣服的。”
“你知道我是……”余珊珊话还没说完，突然露出一副见鬼般的表情。
她往后踉跄了两步，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哆嗦。
余珊珊伸手往苏岩身后指去，同时表情惊慌不断摇头：“不可能……你已经死了！”
“你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佟婳将所有的情绪全都隐藏，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是说我吗？”
这个声音，分明就是佟婳的声音！
余珊珊死死盯着她，跟记忆中的女人隐约有些不太一样，可是这张脸她不会认错的。
她转身就想逃走，手臂却被苏岩先一步拉住。
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两人之间有什么大的纠葛，要不然这女人何至于看到佟婳吓成这样。
肯定是做过什么亏心事。
那更不能够放过她了。
“不想花钱，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免得把你身上劣质的香水味蹭上去，礼服都变得廉价。”
此刻，余珊珊已经听不出任何讽刺，视线直勾勾盯着佟婳看。
眼睛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妆容也变了很多，但这就是佟婳没错！
她分明已经死了，甚至尸体都已经火化下葬了，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又是谁？
当初医院那把火是她放的，可以说佟婳就是死在自己手里。
如果人彻底死了，余珊珊也能心安理得过下去。
五年后，佟婳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内心最深处的慌张快要占满，她甚至后背发凉双手开始颤抖。
佟婳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快要蓬发出来的恨意又硬生生给压了下去。
“佟婳是谁，跟我长得很像吗？”她故意疑惑的问道，同时上前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