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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
不知过了多久，李遥澈总算把那股子药劲儿给熬过去了，但他出了不少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走吧，赶紧回书院去洗洗。”姜如轻快地道。
李遥澈眉梢一挑，突然靠近小断袖低声问道：“你今晚好像心情很好？”难不成是因为看他在一边欲火交织了那么久所以心情畅快？
姜如吓了一跳，往旁边闪了一下，有些嗔怪地道：“突然靠这么近做什么？”
“你在高兴什么？”李遥澈邪笑着追问道。
姜如半真半假地笑道：“我突然想起来——自己最近赚了好大一笔钱，当然开心咯。”
李遥澈微微蹙眉道：“真的？”难道不是因为陪他才高兴的吗？
“当然是真的。”姜如一面驾着轻功赶路，一面笑盈盈地道。
李遥澈有些不太高兴，闷闷地问道：“我平时不见你做生意啊。”
姜如信口胡诌道：“我家里那么多产业，其中有几间铺子归我名下——又不用我亲自打理，反正有掌柜的每月给我报账。”
李遥澈目光暗了下去，他现在只是个不受宠的高门公子哥，和姜如这般有钱有势又得宠的公门世子比起来，差着可不止十万八千里。
两人很快回到了京都书院。
此时夜已深了，澡堂已经关闭，要洗澡就得去湖泊。
李遥澈收拾好干净衣服便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小断袖，疑惑地问道：“姜如，你不跟我一块去洗？”
怎么又有人约她洗澡啊？姜如强笑道：“你先去吧，我习惯一个人洗。”
李遥澈眉头微微蹙起，太奇怪了——这些天，苏喻等人每天都会邀请小断袖一起去洗澡，但小断袖每次都推脱不去，却总会在深更半夜偷偷起床，然后再悄悄回来——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湿气，显然是刚洗澡回来。
真是奇了怪了，不过就是洗个澡嘛，为什么搞得像做贼似的？思及此，李遥澈坚持道：“一起去吧，反正现在湖边也没什么人。”
姜如摆摆手，僵硬地笑道：“不用不用，我这人从来不跟别人一起洗澡，你就自己去吧。”
李遥澈眼中闪过一道兴味，小断袖这态度显然有猫腻，对方非要拒绝，那他就非要坚持。思及此，李遥澈大步跨回床边，一把拉起姜家小断袖便往外走，大笑道：“走吧！又不是大姑娘，矫情个什么劲儿呢？”
姜如一把抓住门框稳住身形，非常坚决地拒绝道：“你一个人去洗吧！！我真不和别人一块洗澡！！”
李遥澈瞄了眼小断袖的手，玩味地笑道：“再不松手门框都被你给抓坏了。”
啊？姜如一惊，下意识松了下手。
结果，李遥澈就趁此机会拉着她就走了。
“诶！！你松手！！”姜如拼命往后拽。
李遥澈被拉得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含笑道：“看不出来啊，你力气还挺大的。”
“松手！！！”姜如拼命要抽出自己的手腕。
李遥澈坏笑了一下，突然走过来直接把她扛到肩膀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