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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昀成眸色阴沉咬肌鼓动，“不耐烦”三个字只差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
姜蔻权当看不见，况且也没看他，认真地望着缄默不语的男人。
“七皇弟迟迟不坐下，莫不是怪本宫先前忘了这回事？”肖昀成语调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肖昀砚漫不经心地朝他撇去一缕眸光，那是明晃晃的轻视不在意，索性对方段位也高，压根没被挑衅到。
对峙少顷，俊美的冰山焱王大气不出一声，依旧是缄默地落座。
理都不带理的。
肖昀成的眼底这才生起两分阴郁。
姜蔻身为旁观者，“荣幸地”地亲眼看到这两人“神仙打架”了回，虽说靠眼波厮杀也看不明白。
她晓得太子肖昀成一向将焱王肖昀砚视为肉中刺，只因哪怕后者不能人道，才能还是有的，帮助当今帝王解决了好几个难题。
就算焱王生不了皇嗣，也不妨碍他获得实权。
不坐那龙椅，只要个摄政王什么的当当，谁管他能否生皇嗣呢？
故而，太子这笑面虎对哪个皇弟都能和颜悦色，唯独到了焱王这，总要夹枪带棒地内涵一番。
再所以，肖昀砚今儿非要跑这一趟，便是不可让自己在肖昀成手中落下把柄。
“友善”地交流过后，御医那边恰好得出了结果。
“启禀太子殿下，丞相大人，这枚香囊当中，含有奇香的通益子草，而茶水中，被加入了味淡的芥麻。”
“如太子妃这段时间内，每日喝的茶水里皆有芥麻，再经常闻到通益子草的味道，便会致使腹中胎儿不保。”
姜夫人妆容精致得体的面容阴冷，“那你是说，太子妃落胎，是这等缘故？”
“正是。”头发胡子皆斑白的御医道，“微臣见过好几次这样的案例。通常不会有人在茶里加芥麻，偏偏太子妃喝过的茶里有。”
陪嫁婢女也道：“近期水灵确实时而侍奉在太子妃左右。”
姜蔻听得云里雾里，当然这懵针对的是两味药名，道理她不难理解。
世上有那药？
看出她的疑惑，阿沧便道：“药是作者瞎诌的，架空题材嘛，设定随作者咯，你不用太较真，懂个原理就成。”
“……”
姜蔻很想问，莫非这里所有的药全部是作者胡诌？那还能拿来治病吗？！
名叫水灵的婢女跪着扑向前面，眼泪贼汹涌地掉了下来，“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我没有……”
“不是你？”姜夫人话音微微扬起，“不是你做的恶，你鬼鬼祟祟藏着香囊干什么？别说是有人故意嫁祸，把香囊放到了你那！”
水灵抽泣着，没法为自己辩驳。
“相爷，太子，真凶已找出，便是这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罢！”
“不！”却是姜瞳叫嚷，“不行！不能处置水灵，怎会全是水灵的手笔，其中定有姜枝蔻的唆使！”
为何起初就笃定是姜枝蔻害她，因着到了她这一位置，寻常人轻易动不得。
只有姜枝蔻心怀妒忌，才铤而走险地要毁掉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
她宁愿凶手即是姜枝蔻，那样便能顺理成章地摆脱这个眼中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