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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检查了片刻，眉头皱的更紧，“她的大腿内侧，胸部，上臂和腕部膝盖处皆有指甲抓伤，咬伤和咬痕，而且……”
她站起身子，扭头认真的凝望着顾连城，“在她体内检验出了男性液体。”
乔姜叹息了一声，“乔漫死前受过性侵，可她的致命伤却在脖颈，是被勒死的。”
到了现在，事情似乎已经很明了了。
顾连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忽然问了一句，“发现乔漫尸体的地点在哪？”
“是在一个破败的仓库里，被一个拾荒者发现的。”说着，路南将一叠照片递了过来。
顾连城飞快的翻阅着。
片刻之后，他将照片递回路南手中。
“仓库不是第一现场，收集这些物证与现场进行比对，判断出作案的原始现场。”
“是，总警司。”路南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解剖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乔姜叹息了一声。
她说，“乔漫是跟着何溪哲离开的，或许，对于乔漫的死他会知道点什么？”
顾连城幽深的眸子飞快的闪过一抹情绪，快的没法捕捉。
他低头，高深莫测的看着她。
“你怀疑乔漫的死与何溪哲有关？”
在男人的目光之下，她坦荡的点了点头，顺便解释了一句。
“我是法医，我的职责便是让死者开口说话，还他们一个公允，我不是一个会把感情带到生活中来的人。”
顾连城眼底掠过一抹欣赏。
他点了点头，算是允许了。
……
偌大的审讯室里，男人静静的坐在那。
面对询问的人，他一脸的坦荡，依旧和煦如春风拂过。
他不卑不亢，不骄不躁，将一个绅士应有的风度发挥到了极致。
乔姜站在单向透视玻璃前，双眸紧紧的看着他，似乎是不想放过他任何一个情绪。
“何先生，今天下午十二点半到一点半，你在做什么？”
“公司里面的监控都有记录我进出的时间，如果有需要，可以去调取，公司的员工也都可以做证。”
路南点了点头，“乔漫离开餐厅后，是去找你了？”
他摇了摇头，“我没有见过她。”
“何先生，乔漫死了，你似乎一点都不难过，你们，不是朋友么？”路南似是而非的问了一句。
闻言，他没有忙着回答路南的问题。
他垂下眼眸，唇边勾出自嘲的笑痕，这真是一个好深奥的问题。
可是，他为什么要难过呢？
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不是么？
在路南的注视下，他缓缓摇了摇头，“谈不上难过，只是惋惜而已。”
路南讶异于他的坦诚。
这世上有一种男人，他的无情是刻在骨子里的，他甚至无需隐藏，可却让人无法指责。
“路警官还有什么要问的？”
路南摇了摇头，“打扰了，如果后期有需要，还望何先生配合。”
他微微额首，起身离开。
一举一动，沉稳淡漠。
何溪哲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乔姜。
隔着一段短短的距离，她嘴角勾出微笑的弧度，“不嫌弃我刚刚尸检过的话，可以一起喝杯咖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