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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哥哥，你让开。”林心霖察觉到了冷雪凝的情绪波动，立马把小石推开。
“好吧，我就不动手了，免得你们觉得我欺负你们。”冷雪凝呼了一口气，轻轻的闭上眼，用几秒钟的时间平息了自己的情绪下来。
“小哥哥欺负了我们了吗？”一旁的小孩中，有人轻声道。
“大哥哥为什么对小哥哥那么坏……明明小哥哥是好人……对我们那么好……”小玉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小石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大哥哥一点都不好……”一瞬间，无数的小孩哭声响了起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
小石思绪完全不在状态，大家……竟然会帮别人？
“小石哥哥，我们这几个月，是倾月楼在帮助我们，解决我们的温饱问题……小玉他们怕你多疑，就没跟你说。”林心霖眼神略有闪躲。
事情还得从冷雪凝第一天用墨血泞的身份跟宰相周旋的事说起，当时她观察着大街小巷四周，原因就是因为看到了太多小孩乞讨，心里便有了疑惑。
而那时，她第一个帮助的，貌似就是小玉，也就是从那天起，倾月楼经常给他们送吃的。
但为了避免引人多疑，所以这些小动作都是在私底下进行的。
所谓的私底下，就是每天都有倾月楼的人假意从他们身旁，说看他们可怜什么的，就带他们去买吃的之类……
当然，次数多了会引人起疑，所以每隔几天他们就会送一次灵币给他们撑过一段时间。
以前墨钰就是担心引人起疑，所以没有怎么明显性的帮助他们，但现在因为冷雪凝的出现，做这样的事，墨钰反而不怎么担心了。
“怎么会这样……”小石懊恼着。
他一直以为……一直以为大家都不管他们的生死。
却没想到，在背后倾月楼一直以来都在帮助着他们，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能在皇城里立足，也没有年长的乞丐来找他们的麻烦。
这些……他怎么就没想到？
如果……他早点知道这些，那石哥哥是不是……
“你们中之前病逝的那个人，我听掌柜的说了，当时墨钰哥哥寻遍了名医和灵液练制师，都没办法医治……”冷雪凝轻叹一口气。
小石一脸震惊的望着她，随即不敢置信的望向了林心霖，眼底里有着心如死灰的绝望。
虽然他清楚知道墨血泞告诉自己这些，是为了不让他心里太过愧疚，可是……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真的不能治？”小石激动的叫喊着，眼眶溢出长长的一条泪水。
“大哥哥，石哥哥已经死了……”小玉嗫嚅着道，轻扯了扯他的衣服，声音极其小声的道。
“林心霖身上的病，跟一开始那个人一样？”冷雪凝忽的明白了什么。
能让他这么激动，想必是有原因的。
如果说他是因为无法接受那个人的病不能医治而不能释怀，但也不至于这么激动，排除这个可能性……除非，还有活着的人正在饱受这种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