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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狗往山下跑去，跑到山下的一条路。抬眼能看到山上来回走的人，好像就是她们刚才的位置附近。靠近在上面看到他们忙活的位置，有一条横穿整座山的一条隧道，里面还叠了石砖，看上去陈旧，应该是一直都在的。
朝里看到尽头一点光亮，那个男的应该是已经走了，才这么点功夫，够快的。
小荑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狗子和小女孩是直接进了去，没办法，她也只好跟着。
“……白忙活。”
“事情都做完了？”
“嗯。”
靠近出口，上头不远处传来呢喃似的说话的声音，是用当地的话交谈，小荑听不懂。狗子乖乖在通道口坐守；小女孩屏息在听；小荑为了不让自己没事情干，假装能听懂，也在认真听。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没有说完，小女孩拉着她，悄悄往回走，然后拼了命的快跑起来。小荑还以为是被发现了，跟着她一起跑，一直跑到通道外面去。
“呵……呵……呵”
两人大口喘气。
小荑回头看，远处白光还有那条狗的一点黑影，没有其他人。
跑了这么久，要来肯定来了，不是被发现。
“怎么了……跑这么猛？”
“他们说……”小女孩还在喘，看着快要被喘死了。帮她拍拍后背顺顺气，她再继续说，“真的是他，那个红马甲。他回去了，发现死人，把他分尸，刚才那条狗吃的就是那个死人，这狗是吃死人肉的……”
她快速一口气说完，又开始大口喘，来回慢慢踱步之后才好了许多。小荑整理思绪，跟她过去一起走。
“说他回去是干什么？”
“应该是拿钱，但猎户没有钱。他说为了不让书记知道，是把人偷出来的。”
“为什么不让他知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小女孩情绪不太好。
“……我想了下，无非就是利益上的冲突。和红马甲说话的那个人我声音听出来，如果不出意外，好像就是那个矮子张。书记前面和矮子张吵过架，那么看来，看来是要跟他‘农民起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