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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里主打的是享受高空花园露天餐饮的快感，但是实际上私密性很高，非常适合谈事儿，贺州这边不少大公司商务会谈都会选在这里。”
被服务生带到赵九纯订好的餐桌前，苏璃还转头看了一眼周围。
这里的设计确实很……
奢华。
毕竟像这种五星级酒店，就算是天台那也是寸土寸金。
这里的绿化面积初步估计应该达到了整个平台的70%左右。
坐下来之后才发现，这里不止是餐席之间的距离隔得远。
而是根本就看不见彼此……
有些藤蔓架，还有不影响视野的灌木丛。
恰到好处地，把桌与桌之间的隐私氛围维护的很好。
“这里，很贵吧？”
苏璃不由自主地脱口问了一句。
赵九纯笑着围上了餐巾。
“是不便宜，一般不是上千万的买卖，也不会选在这里谈。”
苏璃听着赵九纯谈笑风生的口气，暗自打了个冷噤。
就有点害怕。
自己值这么多钱吗？
苏璃下意识地开始扳手指头了。
一行人坐下之后，秉承着中华传统美德的食不言寝不语似得。
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这里上菜也是预定制度的。
不需要现点，很快服务生就会按照最合适的排餐顺序把餐食放上了餐桌。
不快不慢。
刀叉和磁盘轻微地敲击声构成了全部。
苏璃开始的时候还踌躇了一会儿。
毕竟她并不经常吃这种纯正的西餐。
看向餐桌上成排的刀叉时还有些纠结。
直到赵九纯十分豪迈地直接找服务员要了筷子……
苏璃：“……”
楚天歌：“喂喂……你也稍微注意点形象好不好，和别人谈商务的时候你也这样？”
赵九纯笑得一脸舒坦。
“你们又不是别人，”她说着，十分舒爽地用筷子夹起盘子里的精致前菜送进嘴里，“吃饭嘛，当然还是要自己爽就好了，更何况，真的愿意合作的人，不会因为我吃饭是用筷子还是刀叉就放弃合作的，别跟演电视剧似得，矫情。”
楚天歌又被赵九纯说得无语了。
不想回她，干脆自己低着头吃自己的。
下手挥舞刀叉的动作都重了几分，感觉像是在切赵九纯的肉。
孩子气。
到了这里，苏璃是越来越佩服赵九纯了。
觉得这个女人，和自己以前见过的人都太不一样了。
她活得太肆意，太自由，又太坚强。
其实就算她自己不说，苏璃作为一个正常人，也不难想象。
像她身上带着这么多的神奇标签。
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定非常地不容易。
“赵小姐，虽然和合作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我真心觉得，你好厉害。”
赵九纯看着苏璃一脸淡然，或者说她的神情中还隐藏着不为人知淡淡地失落感。
觉得有些意思。
她放下了筷子，轻轻擦了擦嘴，温和地看向苏璃。
“其实，在我看来，苏小姐也很厉害。”
“啊？我……？”
为什么这么说？
苏璃有些不明所以。
“其实在来见您之前，我抽了一点时间，稍微搜索了一些关于苏小姐的消息，当然，都是合法范围内能够搜到的内容。”
她笑着瞥了楚天歌一眼。
“楚大少从来都是骄奢淫逸惯了，但是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他绝对不是那什么见义勇为的材料，所以不难推断，苏小姐虽然表面上看是一个平和温柔的人，但绝对不是一个肤浅随流的简单女人。”
“啊……”
苏璃听到这里终于懂了。
原来是因为早上机场的视频吗……？
她在房间的时候也有看到杨薇薇给自己发来的贺电。
说自己上热搜了什么的……
但是这会儿被赵九纯说出来，她确实还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反应更大的肯定还是楚天歌了。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你在贬我？我怎么就不能见义勇为了？我在你那儿就这么不像好人吗？”
赵九纯耸了耸肩。
“哦？这么说，那件事情还真是楚小爷您心甘情愿自己主动上的？那要这样说的话，我收回前言？”
赵九纯坏笑。
她确实还是挺了解楚天歌的。
楚天歌闷闷地。
感觉这个女人只怕是个大阴阳师吧……
怎么对着自己说话就一天到晚阴阳怪气的……
真烦。
“不想跟你说话……”
赵九纯轻笑着摇了摇头。
所以说，像楚天歌这种养尊处优的出来的。
怎么可能说得过她这个职业销售呢？
完全就不是一个段位。
更何况，要比尖酸刻薄的话……
赵九纯自认为她从来都是顶尖的。
“不过苏小姐，”赵九纯飞快地解决完了前菜，淡淡地对着苏璃说道，“虽然这个事情涉及到您的其他隐私，但是作为即将要达成合作的伙伴，我还是想要向您确认一下。”
苏璃看着赵九纯突然变得有些严肃的表情，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正襟危坐。
“嗯，您说。”
“请恕我直言，您和顾氏是什么关系？”
苏璃微微一愣。
突然……
说到了顾氏……
苏璃的神情飞快地沉了下去。
赵九纯是很敏感的，察觉到苏璃的情绪低落。
“怎么了？苏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不……也不是。”苏璃打断了赵九纯的话语。
为了理清思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怎么说呢，我现在应该依然算是顾氏的员工吧，虽然正在停薪留职的阶段。”
她选择回避和顾夜白的关系。
赵九纯其实也是今天早上查苏璃资料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另外一条和苏璃有关的热搜，就是苏璃在顾氏办公室被拍到和某位大导演之间的暧昧照片的事情。
虽然事态很快地就平息了下来，但却还是引起了赵九纯的注意。
毕竟……
“其实呢，我们这次的合作，如果按照你们提出的要求，我希望能够做得更深度一些，也就是说，我个人更希望苏小姐能够作为我们的专属签约模特，成为我们汤氏未来一年在亚太地区的形象代言人。”
“啊……！”
苏璃轻吟了一声。
这个就有点……
意外了。
她有些不安地看了楚天歌一眼……
她原本……只是打算做一个兼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