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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妖从黄梅身上离开后,之前妖术加持的特效在退散。因为术反噬,他减去几年寿命,人看更加衰老了。
安以农特意找过他,副不知情的模样和他交流诗文,结果不说。
“黄兄今天不舒服吗?”安以农欲言又止。
“是、是不太舒服。”黄梅羞耻到脸涨红。
告别‘病’的黄梅后,安以农回到居所,他给自己泡了壶茶,茶香幽幽。
“我已知道他的契约是什么。”
黄梅根本有考上举人的能力,更别说是举人副榜。那么他能来到国监,必然了某些非手段。
“举人名额有数,他来了,就有人的举人身份被占,还有人的国监名额被占。”
换算过来,就是线城市钱多事少的公务员名额被占,流大学的研究名额被占。黄梅既然占据了这样的事,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他和上世的张若君样,喜欢走捷径。走捷径谁不喜欢?只是走了捷径,就会『迷』恋上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他走不了更远了。”
黄梅从开始的受到期待,到令人失望,不过半个月。
后来传出他和那清俊书童鬼混被人发现,又惹得祭酒人不喜。
文人身边跟书童是标配,多半是打理私事的。但若是书童长清秀俊朗,或者貌如女,基本就可怀疑下书童的另种处了。
国监有这癖的人不少,会闹出来的却不多。
安以农突然有些怀疑,黄梅在剧情中不科学的步步高升,和忙于恋爱还能考到甲的事迹,是不是背后有这样非的力量加持?
但是剧情里为什么有暴『露』出来?
“你情郎看得太紧,那个男人有贼心贼胆,他不过多看你两眼,抱别人时喊你的名……”蹲在窗户上的胖橘金盛话还说完,窗外片落叶如利刃飞来。
金盛险险小爪夹住落叶:“我不说,我不说行了吧?稀罕成这样,怎么不含在嘴里带走?”
安以农看向院,眼睛弯弯的,柔情似水。
金盛在旁看得酸死了,怎么别的人类面对异类多少会有的忐忑和恐惧这个人身上完全有?他目光坚定、直白,还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讨厌的顾中……真让人嫉妒。
“黄梅和我后辈的契约已经撕毁,偷来的东西,他迟早要还回去。”金盛抖抖身上颤颤的肉,伸了个懒腰。
“不过我来的大目的是看看你,传说中的……啧啧,不说了,以农兄,下回找你。”
“要下帖。”安以农说。
“知道了。”大橘从窗户上跳下去,小肚皮抖抖,很快消失在花丛中。安以农看看大橘消失的方向,又看向空无人的小花园,联想到猫妖方才的话,微微笑。
之后安以农还偶遇了两次黄梅,谁知道黄梅看到他就躲起来,脸羞愧。
“哎哟,悔恨值又上升了。”系统眉飞『色』舞。
“他是该羞愧的,尽心机,付出了不少的代价,终于来了国监,却在这里浪费资源。”
不过他什么精力琢磨黄梅了,明年春天他就要下场会试,距离考试就是几个月,因而近老师越发严格起来。
甲班的学多数都要下场试,又被看,受到的关注是多,哪儿有时间做别的?
安以农每天看书写作,句话要解读出十八种意思来,苦不堪言。谁说古代科考容易的?他这硬件都升了几级,每天看到书是愁得掉头发。
为这个,猫妖金盛的帖他都拒绝了几次。
本想全部拒绝的,奈何那各『色』的长『毛』短『毛』猫儿每天叼帖来,小肉垫蹭,大眼睛巴巴看,他怎么可能全部拒绝?
安以农尤其偏爱里头长『毛』的狮猫,个个都是小仙女。
他会给这些信使梳『毛』,完了肉干和小鱼干喂,时撸猫时爽,直撸猫直爽。要不是顾中说养了猫就养不了鱼,安以农还想养只呢。
猫妖金盛之后又来过几次,安以农忙,所以是顾中招呼他。
他还以为这只猫妖能和顾中打起来,谁知道他们见了面却下开棋。金盛下棋水平般,每次都输得嗷嗷叫,就是换上安以农是这个待遇。
“你还是别找先下棋了,就棋艺来说,你和先,隔十个我。何必自己找虐呢?”安以农摇扇施施然道。
金盛看这两人如出辙的摇扇动作和表情,不打处来,化作大橘就从窗口跳出去。
次年春,会试如期而至,它分三场,场需三,第进,第二考,第三出。如此共需要九。
很多考考完这九天,出来都不成人形了,就是向注意锻炼身的安以农出来之后都直接倒下,还发烧了。
到了放榜那,比先前更消瘦些的安以农和同窗起出现在某个酒楼,他们的书童去了榜前挤。
“公,中了中了!”榜前人头攒动,时不时传来激动的叫喊。
全国举中的大半此时都聚在京城,待改变命运的时刻。
酒楼的桌面上摆满了食物,只是大部分人无心餐,眼睛虽然看桌面,耳朵却竖听外头的动静,稍稍有点声响就探出头看看。
若见到是自家书童,且那书童眉飞『色』舞,多半就要暗暗狂喜,心知自己榜上有名,下秒却还要忐忑,因为不知名次。
而若书童面有难『色』,脚步迟疑,那就不必问了,考的脸『色』要灰败了去。
“少爷,中了,您是第二十三名。”个黑壮的书童匆匆跑来,他又看向自家少爷的室友,就是安以农。
“田少爷中了,第十名。”
“以农弟!”室友狂喜地走来拍安以农的肩膀。他是应该高兴的,第二十三名,二甲很有希望,出来是经的进士。
这天放榜后,那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不过不管是高兴的还是难过的,都选择了喝酒。要么是几个同窗小聚,要么就是大群人包场,还要找几个能吹拉弹唱的清倌人助兴。
清倌人卖艺不卖身,不但书富户的聚会找她们,就是贵『妇』人的聚会会喊她们。
安以农被拉喝了几次的酒,平本经的他喝醉了就会稍稍暴『露』真『性』情,双桃花眼到处无意识撩人,因此总被人灌酒。
在他们只是欣赏下美景,否则暗处黑脸的顾中可不保证自己能干出什么事。
就这,那几个劝酒凶的学倒霉了几天。
至于安以农,每酒醉醒来都头疼,之后还要喝苦『药』水。第四次再有人来喊,安以农无如何都不肯出门了:“要准备殿试。”
殿试时,安以农第次见到这个世界的帝王。在马上打下天下的天下之主,有双坚毅的双眼,脸并不如何绝『色』,却有让人过目难忘的质。
这位女帝在学间行走,走过的地方呼吸都安静了。后来她停在安以农旁边,看他洋洋洒洒几千字,说自己的理想抱负。
黑『色』的朝服在他旁边停了许久。
“二甲第名,田喜,赐进士出身。”
待放榜的安以农有些惊讶,不过他还是按礼仪官导的那样上前行礼表示感谢。
二甲第名,有个听的名号,‘传胪’。
二甲和甲待遇天差地别,比如甲进入翰林院做编修,二甲进士会授予其他职位。
其实这是安以农的希望,他不想做个清贵的编修或者安逸的京官,更想要做实事,能下放到基层去。
不过,他能得偿所愿吗?
怀心事,新届的进士们开始了属于自己的打马游街,三个甲进士打头,他们身三品官员的红蟒袍,头戴金花乌纱帽,手捧御赐圣诏,骑在御赐的马上,二甲进士跟在其后。
两边待许久的京城百姓看到这群队伍就激动得呼喊起来,恍惚间仿佛是来到了演唱会的现场,安以农抬头看了看。
“咦?探花之后的可是二甲传胪?”眼尖的姑娘第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色』如春花的二甲头名。其他进士人逢喜事,貌尚佳,单独看都不差,只是不能和二甲头名同框,过于残忍。
姑娘羞脸把手中鲜花抛掷去:“听闻探花是择貌美者选取的,怎么却不如之后的二甲头名?”
安以农本以为这场状元打马游街的盛况自己只是配角,不想抬头就迎来阵香雨,花束、手绢、荷包都只是小东西,其中还有玉坠、扇、簪物,狠的还是拳头大的香瓜,把人都给砸懵了。
咋?大光明杀人吗?
安以农躲得很是狼狈,连他旁边的进士被殃及池鱼,纷纷躲避。见此,楼上的小媳『妇』大姑娘反而哈哈大笑。
安以农自己忍不住笑,他决定暂时放下心事,享受这次的游街。
“以农兄!”
走过个熟悉的酒楼时,酒楼上方传来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国监的同窗,今年有下场,或者有考上的,都在二楼挥手呢。
安以农还看到角落里的黄梅,他的眼睛直勾勾看他,又哀怨又向往,他突然有了不的预感。
黄梅的执念显然不是情爱,而是科举,他前半都在为此努力。现在他的执念意外在‘田喜’这个童年时有过情感接触的小伙伴身上实现。所以……不会出现什么化学反应吧?
“宿、宿主!”系统惊喜地跳起来。
“完了。”安以农心想。
“就在刚刚,你们对视的个瞬间,悔恨值突然冲到了六十!”系统已经快乐地在空中扭起小蜜蜂八字舞,“宿主,你棒呀,我爱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外放吧,赶紧外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