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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新的证明你的清白的话，就不是像了，是真的了。”
“喂。”唐音尘眯起眼睛，坏笑一下，“有没有可能，我都三个都不是杀人凶手呢，嗯？”
“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怀疑其他人。”
“好吧。”唐音尘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随手揣进兜的糖不仅害死了乔染，马上也要害死自己了。
这个人，到底是想害乔染，还是想害自己呢？
“唐音尘，你现在离杀人犯只差一个杀人动机。当然，若是乔道坚持不放过你，这个杀人动力太好找了。”钟天秋冷冷地开口，脸上露出些许焦急，反观唐音尘，一副不在乎的神情。
“哦。”
“你现在需要暂时留在这里。”钟天秋起身，俯身看着唐音尘，背着摄像头，压低声音，“我已经很在照顾你了，如果真的是你，不只是我，祁七也会对你失望的。”
唐音尘点点头，眼睛看向摄像头，拿起桌子上钟天秋的钢笔转了转，低着头思考着。
抬起头，嗖地一下，钢笔直直地插入了摄像头的镜头，瞬间，与外界失去联系。
钟天秋伸手示意外面的人不要进来，对着唐音尘问：“什么意思？”
“谢谢你，不过有没有证明我不是杀人凶手的证据，我都不会是凶手。”唐音尘环视了下四周，“这个地方困不住我的，三天时间，你们找不到凶手，我亲自抓人。”
唐音尘坏笑了下，眼神坚定。钟天秋蹙起了眉头，唐音尘可不像随便看玩笑的人。
钟天秋走出审讯室，面色沉重，祁七现在在办公室呆着，他推门而入。
冰冷的办公室看起来单调无味，每天在这里，要不带任何感情地处理各种案子。
祁七爬在桌子上睡着了，昨天一夜没睡，今天也没时间休息，乔染的事一直僵持，睡也不好受。
钟天秋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毛毯，轻轻盖在祁七身上，微弱的阳光落在祁七的脸上。
刚盖上，祁七就醒了。
祁七睁开朦胧的双眼，揉了揉眼睛，道：“结束了。”
“嗯。”
“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
“哦。”祁七伸了个懒腰，“太困了，你不困吗？”
“还好吧。”钟天秋走到沙发旁，整个人窝在里面。
“我衣服。”祁七的衣服搭在沙发边上，钟天秋一坐，衣服都乱堆在的身上。鼻翼间，全是祁七的味道。钟天秋深深地吸了一口，干净的味道。
“沈江清，挺危险的。”半晌，钟天秋吐出了这样一句。
“不会是他。”祁七笃定道。
“你怎么这么信任他？”钟天秋开口，话语里似乎有点酸酸的感觉。
“直觉。或者说，他不屑于这么漏洞百出的杀人手法。如果他杀人，每一场都将会一场完美的犯罪。”祁七勾起嘴角，这样聪明的人如果选择了恶的道路，将……无人能阻。好在，不过是个学生。
“有几点，我挺奇怪的。”
“哪几点？”祁七虽然是个法医，可在破案方面，他绝不亚于钟天秋。只是，他更喜欢从尸体上发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