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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呵呵的笑。
她站起身，缓缓的转过头，猛地朝远处撞过来。
皇帝急忙要拉。
然而，谁又能拦得住一个成心寻死的人呢。
朱红的墙上出现一片喷溅的深色，贵人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
内监和宫女惊惶上前。
查验过后，皆跪在地上，“陛下，贵人殁了。”
皇帝闭了闭眼。
时过境迁，她说的话，早已没办法考据。
然而儿子流落在外这事非同小可，他必须查个清楚。
他吩咐底下的料理后事，快步回了御书房。
这件事不好交给旁人，只能交给大内监来办。
大内监跟在皇帝身边多年，对皇帝和皇后的事情十分清楚。
听到皇帝吩咐，他吃惊了片刻，便领命去办。
不过这事已够了近二十年，查起来很费功夫。
但也不是查不出来。
在不眠不休的翻了五天的库房之后，终于找到皇后出事当天，宫里当值名单。
里面确实有韩家人，便是当年的韩二爷。
而后他又开始着手调查韩府。
韩二爷的夫人周氏当年确实十月怀胎，诞下孩子。
此人便是如今的韩靖宇。
可既然皇帝怀疑此人是皇嗣，大内监相信，这里面定然有什么是自己疏漏了。
于是他便仔细绕着韩家仔仔细细的查起来。
包括二十年来，所有离开韩家的奴仆以及王府奴仆的家人。
如此抽丝剥茧，一层层的查下来。
果然查到了不对。
在生下孩子的七天之后，韩靖宇和周氏曾经出过门。
一个产妇，无缘无故，为何出门？
大内监很不解。
经了不知道多少工夫，总算找到当年赶车那人的儿子。
儿子当年还小，不知道父亲做了何事，反而是他犯着痨症的老妈想起来在夫人生产过后的几天，他有天很晚回来，还偏要拿柚子叶洗澡。
还特特折腾她去买豆腐回来。
大内监眼睛一亮。
心里嘀咕，怕不是那孩子死了。
他带人悄摸去了韩家的祖坟周围。
寻了一大圈，也没能寻到线索。
倒是一个属下想起，这样年纪小就死了的，便是周围怕也不好埋，没准是送去哪个寺庙了。
说也巧，这不远有个庙。
跟周围人打听，正是十几年前才盖起来的。
还是韩家人出的钱。
两厢对上，众人以进香名义过去。
找了一圈，果然找到了个小坟包，其上只留了小名和日期。
果然便是周氏出门的那天。
大内监将自己寻访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皇帝。
皇帝思忖良久，也没法确定韩靖宇到底是不是自己儿子。
但他在隔天召见了韩靖宇。
此时宫里的素色才刚去处，韩靖宇一身锦白的长袍，阔步行来。
阳光从他后面打下，面容有些背光。
皇帝瞧着他走来的模样，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只觉得极像自己。
韩靖宇跪地行礼。
皇帝微微附身，盯着他的脸。
从前他就觉得这孩子跟韩家人不是那么像，想着是随母。
却没想，他是随母，却不是他想的那个。
他叫了起，命韩靖宇略微上前。
韩靖宇领命，走到五部步开外的地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