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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放进客厅，钟予人：“外公外婆，我就先回去了。”
“这么快的吗？留下喝碗汤吧。”
“外公炖的很多的。”
“是的啊，猪蹄炖的可烂了。”
钟予人：“真...不用。”
“就这么定了，外公给你拿碗啊。”
站在客厅中央，无力感油然而生，他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热情。
四个人围着餐桌坐，殷蕴蕴和钟予人面前摆了两只碗，碗里冒着腾腾的热气。
煮得烂白的蹄花，香味直钻鼻子。
勺子搅动两下，黄豆浮了上来。
是黄豆猪蹄汤。
殷蕴蕴：“额，外公，我听说这汤是下奶的。”
“噗。”
钟予人险些喷出去，幸好憋住了。
外公鼓着双颊说：“下奶的是黄豆炖猪蹄，这个不是。”
勺子舀起一勺汤，殷蕴蕴端详许久，迟疑开口：“是，吗？”
外婆：“当然了，再说你俩又没有奶，下不出来。”
“咳咳。”，钟予人呛住。
“没事吧。”，外公关爱有加地递去面纸。
钟予人接过按在嘴边，艰难地摇了摇头，他能做的就是把汤喝完，然后赶紧回家。
汤很快见了底，外公笑的没了眼睛，把保温饭盒推过去，期待地说：“予人喜欢喝外公的汤呀，那再来一碗。”
钟予人：“······”
外婆摸摸她的脸，心疼地说：“我听蔓琪说了，你最近找了一个大师帮你摆阵？”
抿了一口汤下去，殷蕴蕴点头：“嗯，老是磕着碰着太惨了，就找了个大师。”
“你怎么也学你爸那套，整天整些迷信的东西。”
“额，”，是亲身经历不是迷信啊。
“你爸的暴发户嘴脸我早就看不惯了，现在还把你带坏了。”
“额，”，她爸不是暴发户。
“愣是在江湖骗子那里充值成了至尊vip，你爸那个智商是怎么发家致富的。”
“额，”，这个她无法反驳。
与其数落陆元，不如关心外孙女，外公听不下去了，他问：“蕴蕴，你这几天怎么吃饭的？”
“自己做饭的啊。”
殷外公：“什么？”
殷外婆：“外婆的耳朵不太好，你能再说一遍吗？”
这一次，殷蕴蕴的声音更大，顶着一脸天真的笑容，说：“我自己做饭的啊，自己做，自己吃。”
“叮铛～”，外婆不小心把勺子摔进了碗里。
殷外公抿了抿嘴，想笑又笑不出来，他这位外孙女的厨艺实在是太差了，每次想到都得膈应好几天。
小时候的殷蕴蕴曾经很热衷玩做饭游戏，每一次都以惨淡收场，偏偏她还乐此不疲，给年过八十的老年人造成了心理阴影。
“蕴蕴，我们可以点外卖的，不用这么为难自己。”，外婆艰难地说。
正巧刚从超市买了菜回来，殷蕴蕴忙摇手：“不为难的，外公外婆不要走了，我今天做饭给你们吃吧。”
明亮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殷外婆下意识摸了下口袋，救心丸好像没有带，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样的刺激。
“蕴蕴，改天再说吧，我忽然想起今天下午有业主大会要开。”，外婆麻利起身说。
殷外公跟着站起来：“老婆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