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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太直接，直直刺穿了钟予人的自尊心，他脸色瞬间苍白：“我有演技，我也愿意自己争取一个角色，就算那个角色不出彩，只要我把他演出彩就可以，你为什么要和别人谈条件。”
他太凶了...
殷蕴蕴紧锁着眉：“我有条件给你走捷径，你走不就好了吗？”
说的理所当然，可钟予人心里不舒服：“我不需要你的捷径。”
“捷径省力省事，哪里不好了？而且齐家的大剧有多少人抢破头想演，有能力的人注定赢不过有背景的人，就算我没帮你拿下这条捷径，也会有其他人会这么做。”
如果他没有能力，她硬捧也没有用。
钟予人的能力配上她的背景，能把这个角色演好不就行了吗？
钟予人深深吸口气，垂下眼睛说：“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一点用也没有？”
殷蕴蕴心‘咯噔’一下，要是回答不好，这是要吵架啊。
心跳变快起来，殷蕴蕴尽量放柔态度，笑道：“哪有，我是担心你太辛苦了，再说他们也不傻，光是一个代言也不够，他们也是看重你的。”
钟予人脸色不愉：“不，他们看重的是你。”
殷蕴蕴瞪眼：“哪有，你最近的永安播得那么好，他们是看重你身上的热度，你不在家的时候，外公都给我打了好多电话，都是催着让你去看他，他想和你合照发朋友炫耀。”
提到外公的时候，钟予人表情舒缓许多，他对老人家向来是有求必应。
“你怎么没和我说？”
“现在不是说了吗？”
钟予人叹口气：“你是在转移话题吧?”
被看穿她也不急，只是笑着说：“你别忘了我还生着病呢，要我一个生病的人来哄你，你良心上也过得去？”
心脏咚咚作响，是啊，她还生着病。
钟予人眼神放柔，柔声说：“好，我不生气了。”
“哼。”
钟予人轻笑，握紧她的手，“明天该去李医生那里了，我明天有空，这次陪你去。”
绵绵软软的眼神包围住她，一不小心就会沉溺其中，殷蕴蕴别过脸：“哦。”
钟予人笑意更浓，附在她耳边说：“我错了。”
“别，是我错了，是我擅作主张。”
“是我错了。”
“我的错。”
“我的错。”
“不，就是我的错。”
钟予人眉头跳动，逗弄她：“好，是你有错。”
“什么？你再说一遍？”，殷蕴蕴震惊道。
她说说而已，他真当真了？
钟予人噗嗤笑出来，“零点有烟花表演，我们还没一起看过烟花，你确定要继续跟我打嘴仗？”
殷蕴蕴撇嘴：“那你先答应我。”
“齐家的那部剧？”
“嗯！”，殷蕴蕴使劲挠他的胳膊，脸都憋红了：“一个代言上千万呢，还给三线小明星，你要是不演我可得亏死了。”
钟予人无奈：“我不演，你就不用给代言。”
殷蕴蕴哭腔都给憋出来了，“口头承诺也不能反悔，做生意要言而有信，你不演的话我只能把戏约给殷繁一签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