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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灿找他？
郑楚又看了一眼孟芽还是觉得招呼苏灿，比起这个要重要得多，于是就让孟芽先下去了。
…
混蛋，居然把她冒着生命危险拍下来得视频给删除了。
孟芽站在消防楼梯里，把相册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视频。
不过，最后还是在最近删除的那个相册里把视频找回了。
多亏郑楚没有那么细心。
…
郑楚到了包厢，里面只有苏灿一个人。
“灿哥，今天心情不好啊？”
郑楚今天本来是没有来这里的。
可是刚刚接到电话，说是苏灿从他的场子里拖走了三个人，一人废掉了一条胳膊还有一条腿。
极少见苏灿有这么生气的时候。
所以他一接到消息，就赶紧过来看看情况了。
这几位爷啊，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郑楚又想起了刚刚在走廊上遇到的那个女孩儿，还以为苏灿不知道。
所以就跟他打听。
“灿哥，听说你在国外的时候有个护士女朋友啊？”
苏灿眼神凛冽他一眼：“你从哪儿听说的？”
那郑楚口风这么紧的人，他能把大盛给卖了吗？
当然不能！
“没有啊，没人跟我说，不是大盛说的，大盛对你忠心耿耿，他怎么可能出卖你呢？”
苏灿：“……”
这不是重点。
“灿哥，她叫什么名字啊？有没有照片什么的？能不能给我看看？”
苏灿眉头一皱，“你想做什么？”
郑楚说：“骇，你想哪儿去了？我能做什么呀？”
“我就是……”
“灿哥，我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们这里有一个保洁，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你要找的女孩儿。”
保洁？他见过孟芽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她是？”
总不能又是大盛说得吧？
郑楚说：“我刚刚来的时候，发现她在偷拍，然后我就翻了一下她的手机结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她手机里居然有一张灿哥你眼睛上蒙着纱布的照片，哎哟，那照片拍的老好了，可帅了。”
孟芽的手机里还有他的照片？
得知这个消息，苏灿心里总算是找到了一点安慰。
这是不是证明，她其实也是放不下自己的？
肯定是，她就是死要面子。
孟芽下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她无处可去。
租不到房不说，钱也花的差不多了。
每天下班，她都只能背着包到网咖去。
网咖里有那种单独一人的隔间，她可以在里面睡觉。
不过她今天来的不凑巧，所有单独的隔间里面人都满了。
孟芽走了一圈儿都没有看到一个比较隐秘的。
只能在大厅里，找了哥空位，抱着包蒙头睡会儿。
她刚睡着。
网咖的网管们就开始过来赶人了。
不过不是赶孟芽，而是孟芽之外的……所有人。
网管：“不好意思啊，今晚我们整个网吧都被包下了，大家的网费我们都以双倍赔付，希望大家见谅，还有就是离开得时候动作请尽量轻点，慢点。”
所有人都走完了之后。
网管把大灯都关了，只留了几盏小灯照明，然后退回到吧台，不再露面。
苏灿走到孟芽身后，往她身上盖了一件外套。
就这么坐在了她的旁边，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