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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咬了咬唇瓣。
她听着，小男孩的问话，低下头，说：“我不知道为什么。”
小男孩弯眸。
抬起指尖，戳了戳小女孩的双颊。
＊
十分钟后。
小女孩手指握着熊娃娃，眼瞳湿漉漉的，瞅着小男孩。
“尚琛，我们没有钱，怎么吃串串？”
小男孩扯了扯唇。
他抬起手，揉了揉小女孩脑袋。
“我们是没有钱，但我们有卡。”
小女孩眨了眨眸，问：“什么卡？”
小男孩抬起手心，攥住小女孩的手腕。
“能花钱的卡。”
小女孩点头，眼神似懂非懂。
＊
几分钟后。
小女孩大口大口的，咬住羊肉串。
小男孩看着小女孩，吃羊肉串的模样，嘴角上扬。
良久。
小女孩打了一声嗝。
她抬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小男孩站起身，抬起腿，走到结账的，阿姨面前。
阿姨目光微闪。
瞅着小男孩手中的黑卡，道：“小朋友，这个卡，是你的玩具卡吗？”
小男孩眯了眯眼睛。
他盯着阿姨的脸，心里想着什么。
四分钟后。
小女孩抬手，抱住小男孩。
“尚琛，我好饿，我还想吃串串。”
小男孩神情偏冷。
他低下身，嗓音轻轻的，对小女孩说：“安安，串吃多了，会生病。”
小女孩哼了哼。
扭头，视线瞅着熊娃娃。
＊
二十分钟后。
小女孩指尖按着墙壁，神色害怕的，看着小男孩：“尚琛，我听妈妈说，夜晚的墙头，都住着鬼。”
小男孩听到小女孩的话，翻了个白眼。
“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你别听温阿姨瞎说，温阿姨那话，是在吓唬你呢。”
小女孩闭上眼。
指尖离开墙壁，抓住小男孩的手。
“我不敢爬墙回去。”
小男孩动了动唇。
他抬手，搂住小女孩的肩。
“别怕，我和你一起爬墙。”
小女孩听着，小男孩这句话，心里想道：你拐我出来，吃串的，你不和我一起爬墙，还能和谁爬墙？”
＊
五分钟后。
小女孩站在，自家客厅里。
她手指，攥着酸奶瓶。
眼睛瞅着，对面的林嵘。
林嵘脸色阴沉的，出声说：“安安，爸爸的仇家有很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找上门。安安，你是爸爸的弱点，他们如果发现，你是我的女儿，他们可能会把你拐卖，或者会把你，绑架等等。”
小女孩听着，林嵘的声音，目光平静的，动了动唇：“爸爸，这些话，你之前与我讲过很多遍，我都记在脑子里，从来不敢忘记。”
林嵘拧眉，语气低沉：“既然从来不敢忘记，今天为什么，和尚琛跑出去吃串？”
小女孩蹲下身。
她抬起手心，抱住后脑勺。
嗓音软糯道：“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和尚琛，在没有家长的陪同下，独自俩个人，跑出去吃烤串。”
林嵘轻叹一声。
他瞅着女儿，软乎乎的小脸蛋：“下次想吃烤串，和爸爸妈妈，或者和蓝叔叔说。不管是爸爸妈妈，还是蓝叔叔，听见安安说，想吃烤串，都会做好烤串，给安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