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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你不要命了？”程云裔挑了挑眉，威胁道。
“要命就过来拿，别给我虚张声势！”徐悠然冷笑一声，不甘示弱地说道。
这个女人！
程云裔发誓，如果不是因为她刚刚动完手术，他现在绝对会狠狠地折磨她……
算了，算了！
好男不跟病人计较！
“前妻，当初你嫁给我是为了报恩吗？”程云裔轻轻地问道，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徐悠然，而是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雨还在继续，医院的草坪上路悠悠的，偶尔有病人的家属打着伞，匆匆忙忙走过。
“不是！是为了钱！”徐悠然答得很直接，“我们当初结婚的协议书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
是啊！
协议书上写着给她一百万，然后她嫁给他……
十年前，她拿着协议书来找他，说她满十八岁了，可以来履行当初的协议了，他才在自己的旧物当中发现这么一个协议书……
在那不久之前，他出了意外，过去的事情大多都不记得了，不过既然有这个协议书，那么也假不了。
既然已经花钱了，他就没有白白花钱的道理，而且这个姑娘长得还不错，很对他胃口！
所以当时他没有多想，就和她结婚了……
现在想想，还真的有些疯狂，以他一贯的做事风格，不是应该先查一查她的底细再做决定才对吗？
怎么想都没想就直接娶她了呢？
婚后，其实他们也没有太多的交集，每次见面基本上都是做，做完了就分开……
这种关系持续这么多年，一直都很和谐，在他眼中，徐悠然是个懂事而又贪财的女人！
他不在意她和他在一起是不是贪图他的钱财，反正他有的是钱，不怕……
只要她把他伺候得好好的，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离开的时候自动销声匿迹就好了！
这一点，一直以来她都做得很好，而且还会帮他处理那些烦人的女人……
这种不争风吃醋、必要的时候还帮你解决麻烦的“贤内助”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十年，两个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了十年！
而他竟然连她一直背着他养了她的女儿都不知道！
现在想想，真的是不可思议！
他居然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待在自己身边十年，却没有去查过她！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和他一贯的处事风格完全相反啊！
这一刻，不知道为何，程云裔突然有一个大胆的假设，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徐悠然：
“前妻，十二年前，我是不是爱过你？”
“什么？”
徐悠然听到这话不敢置信地张大了眼睛。
这家伙是怎么了？
干嘛突然问她十二年前的事情啊？
而且还问他是不是爱过她……
就算要问，也应该是问她有没有爱过他才对啊！这是才是正常人的思维啊！
“我在部队的时候出了意外，昏迷了整整半年才醒过来，以前有些事情我不记得了……”程云裔看出了徐悠然的疑惑，解释道。
程云裔还出过意外？
徐悠然诧异地看向他！
这事情之前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