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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做的。”
顾安坐在办公椅上，微抬了抬眸：“顾湘湘，你是不是对我有些误会？我们之间……恐怕没什么情分可言吧？”
“你！”
“再者，我是老板，你是员工。我想封杀你，还需要过问你的意见吗？”
“你这完全是因为个人成见！”
顾安眼尾微挑：“是又如何？公司是我的，我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能拿我怎么着？”
她微敛着眸，眸光宛若京市古城墙上的红砖堆雪，冬梅满树粉白，透着一丝清寒凛冽。
在经纪公司和艺人之间，掌握话语权的人永远是经纪公司。
除非旗下的签约艺人火到如季凌风这个级别，才有资格跟公司对话。
不然，自然是公司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湘湘气得大叫：“我要解约！”
以往，她在众人面前一直呈现出完美女神的一面。
可是现在，她已经完全被顾安刺激得理智全无，整个人跟个疯婆子一般。
顾安丝毫不觑，大方应下：“好啊，两亿解约金。只要你的钱到账，这份合约自动取消。”
两亿！
当真是个天文数字。
饶是顾湘湘出道两年，都未必能挣到这么多钱。
不过，要是她能讨得背后那个男人的欢心，指不定还真能拿出这一笔钱。
顾安盼着顾湘湘主动去走这一步。
那个藏在顾湘湘身后的男人藏了太久，也是时候该露面了。
就是不知，顾湘湘在那个人的心里，是否能占到这个分量？
顾安打量了顾湘湘一眼，蓦地看得她不由心上一跳。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有人跳楼了！”
顾安下意识地往窗外看去，一眼看到有人站在对面大厦的天台上，突然一跃而下。
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郑萌？！
顾安难以置信地往楼下看去，发现郑萌已经在顷刻间坠楼，摔得粉身碎骨、血肉模糊。
顾湘湘跟顾安站在同一处，一块目睹了这场突然的变故。
她吓得几近失声：“那个人……是郑萌吧？”
是她。
顾安心上一沉，立刻跑下楼去查看郑萌的情况。
方才郑萌跳楼跳得太过突然，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就连顾安都没想到，之前一直销声匿迹的郑萌，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死在她面前。
待顾安匆忙赶到一楼时，郑萌的尸体旁边已经围满了熙熙攘攘的围观群众。
警察匆匆忙忙赶到这里，立刻封锁现场。
不久后，一位警官径自走到顾安面前：“请问你是顾安小姐吗？”
“是我。”
“警方怀疑你与这起坠楼案有关，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为什么？”顾安眉心微蹙，“事发的时候，我在昊天娱乐的总裁办公室里，很多人都可以为我做不在场证明。”
“我们现在有充分证据怀疑，你与这起案件有关。”警官散开人群，郑萌的尸体在这一刻逐渐显露于人前。
跳楼的时候，她穿着一身白裙，裙子上用沾血的字迹写着——
顾安，你不得好死！
看着眼前这一幕，顾安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件事，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