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为什么要这样一副消极的态度?
为什么不跟他,救救苏氏?
还是因为,已经有人要救苏氏,所以不需要他了?
这些念头不受控制的在温戍礼脑子里运转,让他觉得非常烦躁。
“我不是要不管苏氏。”他缓了缓情绪,“也没有到不可挽救的地步。”他克制住情绪,反而安慰着她。
“回南城,是有事要处理。”手指动了动,到底抚摸了一把她的额角,帮她把那几缕碎发梳到后面。
“等我回来。”
。
海城
闫丽为了养胎,连电子产品都少碰了,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还是今天出去买东西,经过民宿大门,在老板娘的电视那看到苏氏崩了的消息。
她回到自己那屋,就立刻给李斯俊打电话,结果李斯俊的手机一直在通话中,她没什么耐心,打了两次就不打了,想不藏着了,直接给苏颂打电话,却发现自己换了新号码,里面的联系人只有空荡荡的两个。
没有苏颂的。
再深想,她本来也没有苏颂的新号码啊。
苏颂换了新号码,没有给她。
联系不到人,担心也没用。闫丽看着通讯录里的另一个联系人——尤知礼。
忽然想到了办法。
。
云城
路蔽接到闫丽电话的时候,人还在局里加班。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一片红绿交织,是股市图,但他不是要研究股市,而是研究茂盛电子公司数月内的上市情况。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看着“海城民宿”几个字,他当即的反应是推销广告?
但好在他脑子一向转得快,马上就想到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自从他借由上门查问之后,两人并没有再交集,至于号码,是临走之前,那个女人让他留的,说她接下来还要生产,万一有个事,需要说得上话的人来帮忙,必要时候,她要打电话给他。
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样大胆又理直气壮要他号码的人,他给了,给的号码是真的,因为他也想知道,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跟周扬平有没有关系。
他接听,耐心的问:“这位小姐,难道你这么快就要生了?”按照上次问的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
说话间,他揉了揉眉心,研究了好几个小时的图表,也就他这种智商的人,才能维持到现在还理智的。
一般人,早晕乎了。
闫丽说:“不是。”她嘿嘿的笑声透过音筒传过来,路蔽拿开一点手机,一边点击鼠标,关闭电脑。
很晚了,明日再研究。
“我有别的事要问你。你还在忙吗?”
“没有,你问吧。”
“你知道云城茂盛电子公司吗?就是最近电视上新闻一直播报那个。”
正要起身的路蔽一顿,刚放松的神情又紧绷起来:“怎么了?”
“苏氏,就是茂盛电子公司,是我朋友家的,我联系不上我朋友,又很担心。
我想你这种公务员,学历高,见识广,了解多……”
“说重点。”苏氏是他最近在做的主要事情,涉及工作,他没心思跟她浪费口舌。
“苏氏还有救吗?”闫丽言简意赅,这话问得很干脆快速,衬得前面那些铺垫很废话。
如果只是一般人,聊这个话题,答案就是“有救”跟“没救”两种答案而已。
但是对于负责这个事件的路蔽来说,他首先得分析这个人来问他,是不是试探。
毕竟,苏氏到最后,是破产还是整顿存活,都得经过审计局。已经有不少人来探口风了。
但他谁也没松口。
“你怎么不说话,尤知礼,你还在听吗?”
一句“尤知礼”让路蔽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她现在只当他是个普通的行政办事员。
所以,她只是单纯的不懂分析,希望通过他,了解苏氏的现状。
路蔽一边起身,一边说:“在听。这件事影响很大,很恶劣,处理不好,股民会对股市失去信心。”
“所以苏氏没救了?”
这个女人的脑子是直线的吧?他又说没救吗?路蔽走出办公室,关门。
“有没有救,得看犯错的对象,就跟人一样。”路蔽尽量用简单的话语,想让她更容易明白一点,结果那端静了半晌。
“懂?”他已经说得够通俗了,还比喻。
“尤知礼,有没有说你说话跟便秘挤屎一样,又臭又难拉!”
她还把电话给挂了。被骂了的路蔽一脸懵,鲜少有人敢骂她,但骂到这样没素质的,绝对是第一次。
周扬平出来的时候,看到路蔽挂了电话,脸色沉了一下之后,又笑了一下。
那种又气又无奈的样子,不由得让人猜想。
“路军官恋爱了?”论公,两人虽然职位相等,但文职管事多,行政权周扬平要多一点,论私,路蔽小周扬平一辈,两人差了近十岁。所以周扬平这个语气带着一点长辈的关怀。
毕竟路蔽三十出头了,还没结婚,如果谈恋爱了,他也为他高兴。
路蔽想,那是你的女人,我真谈了,估计得跟他急。
他笑了笑:“没有。”
“秘书长也加班?”
“事务多。”
两人一同往着楼下走,两人的办公室就在二楼,没必要专门摁个电梯坐。
“前阵子积压太多了,以后有事不来,可以让正焕帮你分担点。”
周正焕去年考公成功,分配到审计局当个小办事员。虽然看上去是按照流程来的,但同事们私底下都说是周扬平安排的。
“他事多。”
周扬平走快一步,先一步下楼,快步走出。
这忽然变了脸的样子,让路蔽细思一下,大概是刚才自己提到周正焕,让周扬平敏感了,以为他在试探?
官场就是这样,聊个天都得深思熟虑,深怕说错一句就被抓到把柄,永远充满猜忌。
他又想起那个女人:“说话那么难听,就不怕我生气?”
人有时候挺公平的,她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闲人,可以畅所欲言,他有社会地位,反而活得小心翼翼。
“我话少?周扬平不是更少?”他摇头,还是觉得她太蛮不讲理了。